“麻煩你了。”黑木隆二低聲說了一句,土屋誠一臉的莫名其妙,而酒吞童子卻點了點頭,然后一只手就點在了女孩子的臉上,把山田茜的記憶傳輸了過去,當然只傳輸了關于這個男人的內容。
看著目光呆滯癱坐在地上的女孩,和她手里發出急切詢問聲的電話,黑木隆二扭頭一腳踩在了土屋誠的手上,這一腳黑木隆二非常的用力,直接把土屋誠踩骨折了。
“啊!”土屋誠痛苦的抱著自己的手哀嚎著。
“這位就是我這次的客人嗎?”土屋誠在痛苦中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個紅色的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對,就是這個人渣。”黑木隆二點了點頭,然后蹲下來抓住了土屋誠的頭發,緊接著就是一股清涼的氣體涌入了他的身體,土屋誠感覺自己的手突然就不疼了,似乎也好了。
這也讓土屋誠看清了眼前的東西,但是在看清后,土屋誠的表情就更加的驚恐了,因為他看到眼前站著一位沒有皮的人。
“山田茜讓我代她向你問好,土屋誠先生。”黑木隆二抓著土屋誠的頭發,輕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,然后就把土屋誠的頭發松開了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,剝皮鬼先生。”黑木隆二溫和的沖著剝皮鬼笑了笑,接著把一個DV機放在了一旁,就走了出去,接下來的事情他打算交給酒吞童子他們來處理。
“我本來還以為你的報復手段會更激烈一些的。”酒吞童子站在門外,靠著墻壁,面前還放著兩個杯子,里面都是清澈的酒水。
“畢竟我的想象力和執行力還是差了一些。”黑木隆二扭頭看了一眼,剝皮鬼已經蹲在了土屋誠的面前,雖然它沒有表情,但是黑木隆二總覺得對方在笑。
酒吞童子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然后就端起酒杯和黑木隆二碰了一杯,接著看了一眼屋內,剛剛他已經用妖力把這個房間隔離了出來,現在只有土屋誠在里面,而那個女孩子還癱坐在本來的房間里,行刑開始了。
“要不要換個位置?”酒吞童子問了一句,畢竟是一個人類在被剝皮,土屋誠已經發出了慘烈的叫聲,但是毫無作用,剝皮鬼正用一種藝術家的心態制作著自己的作品。
“行吧,換一個位置,在這個地方喝酒還是有些吵鬧了。”黑木隆二點了點頭,反正有DV機拍著,黑木隆二也樂得清閑一會。
“放心吧,那個家伙有我注入的妖力,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死的。”酒吞童子笑著拿起了杯子,接著他就和黑木隆二消失在了這個地方。
“饒了我吧!啊啊啊!”土屋誠痛苦的哀嚎著,淚水不斷的劃過他的皮。
“我的客人,請不要讓這神圣的藝術遭受玷污,你看,你的淚水會讓皮膚發皺的。”剝皮鬼和藹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同時手上的指甲慢慢的分離開土屋誠的皮膚,一點一點的剝下來。
土屋誠絕望的張著嘴巴,如同脫離了水的魚,他已經疼的叫不出來了。
“夜還很長呢,土屋先生,我會好好招待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