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窗外打進來的光線映著男人清雋立體的側臉。
薄唇抿著，修長的指節，透著冷感的白。
可能是他穿著黑色襯衣的緣故，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冷貴。
“司醫生，打擾一下。”
小姑娘清淡的聲音響在這過分靜謐的空間。
帶出一絲沁人心脾的涼。
辦公桌后的男人聞聲，轉頭看來。
那張臉，冷雋，漠然，布滿紅血絲的眸子里噙著被打擾的不悅。
“什么事？”
他聲線低冷，很有質感。
這小姑娘恐怕是瞎，他像醫生？
不過，吸入鼻翼的空氣里充斥的若有似無的香氣，很特別，令人忍不住地放松心情。
他狹眸微微瞇起。
這味道……
關心在辦公桌前停步。
隔著一張辦公桌，和男人對視。
直覺告訴他，這位不如外婆說的那么好脾氣，他的眼神深沉銳利，帶著侵略性，不像一個醫生該有的氣質。
她的視線落在他辦公桌上的病歷上。
淡淡地說，“我是28號床病人的家屬，我來問一下，我外婆的病情。”
“28號床……你是病人的外孫女？”
男人頎長身軀坐直了一點，不動聲色地問。
話音落，他手握成拳放到嘴邊擋著，打了一個呵欠。
面上無波無瀾。
吸入摻著她氣息的空氣，睡意朝四肢百骸蔓延。
“是的。”關心耐著性子回答。
“嗯，你稍等一下。”
司夜還沒回來。
這樣回答，也不算騙人。
兩分鐘后。
關心問還在盯著病歷的男人，“司醫生，好了嗎？”
她有些不悅，這是什么醫生。
男人不緊不慢地合上病歷，放到一旁。
抬眼看向站著的關心，低緩地嗓音溢出薄唇，
“我現在有點困……你等會兒……”
說完，趴到辦公桌上。
睡！著！了！
關心睜大眼，“……”
“司醫生，司醫生。”
不可置信的又喊了兩聲。
真的睡著了。
她聽人說過，做醫生很累，可是他還沒告訴她，外婆的病情呢。
雖然他剛才眼底布滿了血絲，但也不該這樣吧。
說睡就睡。
還睡得那么沉。
估計，捅刀子都捅不醒。
也太沒職業道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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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
慕湛塵：第一次見面，就想捅我刀子。
關心：第一次見面，就罵我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