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司夜疑惑地看著他，“你說關奶奶？還沒有出院。”
“關奶奶？”
“就是，和你堂弟有婚約的關家……關氏破產之后，關奶奶就一直住在鄉下，昨天才回來。”
慕湛塵沒說話。
低眉斂眸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司夜又關心的問，“剛才你接的電話，是查到線索了嗎？”
“還，不確定。”
慕湛塵模糊的印象中，那個小女孩不大……而那幾個綁匪，又全死在了警察趕到之前。
死得，莫名其妙。
如果說是那小女孩殺的，太荒唐。
如果不是，那又怎么會死？
那件案子，成了無頭案。
司夜的聲音打斷他的思考，“需要我的時候，吱一聲。”
“……”
慕湛塵：你可能是老鼠！
……
周六晚上。
外婆睡著之后。
關心打車來到關家以前的別墅。
乳白色的別墅在月華籠罩下，像個寧靜的少女。
關心眼前浮現出，當初搬離別墅時，外婆的不舍。
她唇瓣輕抿。
對于外婆而言，住哪兒都不如住回“家里”。
她知道，外婆突然跑來南城看病，是想讓她回來。
而她，也想陪外婆回來。
手機震響。
關心看了眼來電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我現在安仁醫院門口，關奶奶的病房在第幾層？”
“你來做什么？”
關心皺了皺眉，跟師傅說回醫院。
“關奶奶生了病，我來看望一下。”
“在門口等我。”
關心在外面做什么，外婆從不過問。
她也沒有對外婆說過。
半個小時后。
關心下車，就看見站在幾米外的廣告牌下身影高大的男人。
還是穿著制服來的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身份？
她想裝看不見他，對方卻扔了手中的煙，喊她的名字，“關心。”
關心來到他面前。
男人打量她兩眼后，問她外婆的病情。
關心簡單的解釋。
昏暗的路燈下，兩人的影子被拉得細長。
鼻翼間地淡淡煙草味，令關心一直皺著眉頭。
十分鐘后。
男人上車。
降下車窗玻璃。
手臂隨意的搭在車窗上，對外面的關心說，“考慮一下這兩天抽點時間見見那條大魚……之后，我保證讓你休假一年。”
關心斂了斂眸，再抬眼對上男人的目光時，淡淡地說，“我要去一中念書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對方顯然沒想到，她說的休假一年，是去一中念書。
怎么不回幼兒園？
他嘴角抽了下，“你確定還要去讀書？”
“嗯，外婆希望我參加高考。”
“……”
嘴角抿了抿，男人又問，“你們住哪兒？”
“……”
關心抬眸，目光投向夜色里。
好吧。
她這表情，他懂了。
……
錦苑別墅。
慕湛塵盯著面前的不動產證書走了會兒神。
將其放進右邊的第三個抽屜。
走出書房。
慕子陽剛從樓下上來。
隔著幾米的距離，慕子陽笑容燦爛的喊了聲“哥”，就站在那兒等著。
慕湛塵走到他面前，慕子陽立即討好地說，“哥，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慕湛塵掃他一眼，邁著長腿下樓。
慕子陽走在他身后。
直到下到一樓，他才跨步上前跟他并肩，轉頭看著慕湛塵，“哥，你還記得，當初爺爺給我訂了娃娃親的事嗎？”
慕湛塵沒出聲。
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。
慕子陽給他倒水，遞到手里。
喝了一口水。
慕湛塵才掀了眼皮，朝他看去，“所以，你是想履行婚約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