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回來自有回來的理由,想趕,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
下午上課前,石遠才姍姍來遲。
他一進教室,就引起一場小轟動。
騷包的碎花襯衫扎在西褲里,笑容痞帥,皮鞋锃亮,肩上挎著書包,與其說他來上學,不如說是來走秀的。
“想小爺了沒有?想了小爺的,有禮物。”
“想,當然想,石少帶了什么禮物給我們?”
一聽說有禮物,幾個女生就兩眼發光。
石遠嗤了一聲。
打開包包,把禮物往桌上一倒,就大爺似的靠在身后的墻體上。
“找對應你們自己的屬相,”
他這個假期太高興了。
剛放假,他就在賭石場贏了個滿場。
為自己贏了一個假期的自由自在。
“石少,你太好了。”
女生都愛禮物。
除了溫琳和她同桌沒上前,教室里的女生都圍了過去。
有人問,“石少,這是什么玉啊?”
石遠很傲嬌,“和田玉。”
除了女生,還有幾個關系好的男生,石遠也帶了禮物。
有人喊溫琳,她回頭看了一眼,說了聲,“我不要。”
便又轉過了身去。
她同桌也沒要。
還笑嘻嘻地說了一句,“石少留給你同桌的土包子吧。”
她話音落。
關心正好從教室后門進來。
一手拿著手機,一手提著保溫盒。
都是玫瑰金,很高貴很顯目的顏色。
配著她身上的T恤牛仔褲竟然沒有點絲違和感。
可能是她長得好看,氣質又微偏冷的原因,若不是知道她來自鄉下,根本從她身上看不出半點鄉土氣。
只是她們知道她的身份,強行植入的土。
“石少,你的同桌來了。”
有人等著看戲。
石遠抬頭看去,就看見朝他走來的關心。
他沒出聲。
只是定定地看著她。
教室里,有瞬間的安靜。
有人的視線落在關心的手機和保溫盒上。
包括溫琳。
關心的手機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,但這保溫盒,她認出來了。
和那天早上在醫院看見的,是同一牌子。
只不過,關心提的這個沒有慕字,而是一個字母G。
肯定是從慕家騙來的,她可真不要臉,和她那個下賤的媽一樣。
關心把保溫盒放在桌洞里。
無視周圍人的目光,她解鎖手機,登錄微信。
他們坐在角落的位置,此刻,除了靠著墻的石遠,沒人能看見她的手機屏幕。
石遠玩味地看著她一筆一畫的手寫體編輯出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