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湛塵成了關心的家教老師。
關心很郁悶。
特別是慕湛塵拿著她的試卷,問她為什么,每科都考一分的時候。
她的態度就很不好,“耿植說我已經進步了。”
慕湛塵被她氣笑了。
他垂眸看看她的試卷,又抬眼看著她,“是打算考一次進步一分嗎?”
關心不置可否。
慕湛塵身子前傾的瞇起眼,“嗯,也挺好,每周的考試加上平時的作業,好幾張試卷。這樣算下來,每周進步幾分……”
關心,“……”
你是魔鬼嗎。
手機鈴聲響。
她剛掏出來,就被慕湛塵伸手奪了去。
她睜大眼睛看著慕湛塵修長漂亮的大手捏著她的手機。
玫瑰金的顏色和他的手,竟然很相襯。
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手控晚期患者了。
想剁了他的手藏起來。
“手機還給我。”
“耿植找你,你先做作業,別一會兒他問起你,你一道題都沒做。”
關心挑眉,笑得叛逆,“行啊,你念著我寫著。”
“好。”
慕湛塵的回答出乎關心的意料。
這TM什么家教。
他真的一道道題幫她念答案。
一張試卷很快地答完。慕湛塵把手機還給關心,幫她檢查作業。
就發現。
她一道都沒寫對。
叛逆期小姑娘。
關心看了眼檢查試卷的慕湛塵,回撥耿植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,耿植的聲音微笑地傳來,“關心,周末有空嗎?”
關心眨了眨眼,淡聲問,“有事?”
“是這樣的,你來了南城這么久,我們還沒請你吃頓飯,周末你來家里吃頓飯吧……”
“這個周末不行。”
“那下個周末。”
“到時再說吧。”
關心掛了電話,見慕湛塵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。
她眸子閃了閃。
以為他要問,耿植打電話給她做什么。
哪知,慕湛塵問的卻是,“你平時用香水嗎?”
“啊?”
反應過來后,她搖頭,“不用。”
“你身上有股香味。”
對上慕湛塵探究地眼神,關心秀眉擰了起來,語帶嘲諷,“哥哥,你是不是單身太久了?所以連未成年都不放過?”
“把哥哥想成什么人了?”慕湛塵故作不悅地板起臉。
關心撇嘴。
上次說要養她一輩子。
現在又說,她身上有香味。
不是流氓是什么?
慕湛塵低低地笑了一聲,半真半假地試探,“哥哥我每次跟你在一起,都想睡覺,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么催眠的東西?”
關心翻著白眼,“催眠你?然后劫色嗎?”
慕湛塵不說話,只是深?的眸定定地看著她。
關心被看得不悅,又說了一句,“我從小到大都喜歡用純露沐浴。”
但絕對不是他說的那種對人有催眠作用。
想到他兩次在自己面前睡過去。
關心唇瓣輕抿。
可能,是對他有。
慕湛塵的聲音低淡地響在室內,“關心,一天進步一分可好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