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“……”
關心的目光停在他臉上兩秒,這一對比,越發覺得慕湛塵長相完美,氣質矜貴。
真的是,難得一遇的挑不出毛病的好看。
搖搖頭。
她垂眸看微博上發來的私信,石遠不知道,這片刻之間,他已經被秒成了渣。
倉鼠要減肥,【溫平輝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,心姐,不用你出手,溫氏很快就要玩完了。】
關心,【對方是誰?】
倉鼠要減肥,【不知道,好像是慕家。】
關心陷入沉思。
臺上,任教授演講得正精彩投入時。
一架無人機飛進學校,目標很明確的飛到任教授頭頂的上空,然后落下一個物體。
有學生大喊,“無人機掉了個東西下來。”
“任教授,小心。”
有幾名前排的同學和老師同時沖上臺,王一洋也在第一時間沖上了臺去。
陳良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掉下來的數學書。
書里,掉出一封信。
寫著任教授親啟幾個字。
“任教授,這是給您的信。”
陳良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臉上浮起不太自然的笑容。
雖然不是危險品,但在教授演講的時候送信。
這是什么鬼。
他吸了口氣,為這個送信的學生解釋,“可能是哪個崇拜您的學生,不敢當面給您信,才想到這樣的方式,剛才驚嚇到了您,實在抱歉。”
“副校長,我看看是誰給任教授的。”
任教授還沒伸手接信,王一洋就上前搶過副校長手里的信,三兩下的拆開,拿出里面的信箋。
陳良臉色變了變,嚴厲地阻止,“王一洋,你干什么,趕緊把信還給任教授。”
太沒禮貌了。
王一洋一臉嘻皮笑臉,“副校長,我幫這位同學念給任教授聽,任教授,這是我們學校的同學寫給您的,我幫您念,可以嗎?”
任教授無所謂地點頭。
他之前到別的學校做演講,也有熱情的學生送花送禮物。
但用這種無人機的方式,這是第一次。
眾人都期待的望著王一洋手中的信箋,粉色系,一看就知道是女生寫的。
石遠玩世不恭地說,“心姐,你說那封信是寫的什么內容啊?”
關心淡漠地搖頭。
對信沒興趣。
王一洋清了清嗓子,開始念:
“親愛的任教授,你好。
從我第一次聽見你的名字就深深地愛上了你。
我知道你有家室,有子女。
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愛意,反正我也不是處女,只要你跟我在一起,我可以不在乎名份,做你的情婦。”
……
【臥草,這TM誰那么不要臉啊。】
【真是單純限制了我的想像力。】
臺下驟時炸開了鍋。
石遠也驚愕的睜大了眼,一邊盯著臺上念情書的王一洋,一邊和旁邊的關心說,“心姐,你聽見了嗎?臥草,這哪個女的那么……”
“王一洋,你亂念什么鬼。”
石遠的聲音被臺上的副校長吼聲淹沒。
王一洋被嚇得一哆嗦,手中的信箋就掉到了副校長的腳邊。
他狠狠地瞪了王一洋一眼,彎腰撿起。
正文已經被王一洋念完。
看清結尾的署名,陳良惱怒抬頭,目光利箭般的射向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