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別墅前停下,石遠客氣地跟慕湛塵道謝,“謝謝你送我回來,湛爺。”
關心看了他一眼。
乖巧得跟小綿羊似的。
慕湛塵有那么可怕嗎?她又轉頭看慕湛塵。
對方感覺到她的視線,淺勾薄唇的朝她看來,“怎么了?”
車外,石遠的聲音傳來,“心姐,我先進去了。”
她點點頭。
看著石遠走進別墅,車子重新上路,慕湛塵的聲音漫不經意地響在車廂內,“你和石遠認識很久了?”
“啊?”
關心眸底閃過一絲愕然。
似乎有些意外,他問這個問題。
這位不該是那么八卦的男人才對,既然問了,她還是又“嗯”了一聲。
慕湛塵就轉頭朝她看來一眼,減了車速,“怎么認識的?”
“……”
慕湛塵瞇了瞇眼。
見關心不想說。
他又不在意地笑笑。
兩分鐘后,散漫地補充一句,“我之前聽他父親說,他有些傻乎乎的,你別被他影響了。”
關心,“……”
石遠不知道自己正被慕湛塵造謠傻。
他回到家,他父親正好也在,他還開心的炫耀,說是慕湛塵送他回來的。
石父起身就要朝門口走。
石遠拉住他,“爸,你去哪兒?”
“人家慕少都送你回家了,你不把人請進來,也太沒禮貌了。”
“爸,他已經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石父臉微微一沉。
石遠立即解釋,“慕湛塵不是一個人,他和心姐在一起。”
“關心?”
石父的眼睛睜大了些。
他見過關心一次。
石遠怕被罵,說,“他們有事,今天心姐的一個朋友在學校被副校長的女兒打得頭破血流,我陪著心姐送去醫院……”
石父聽完,若有所思地說,“那個陳良這輩子完了。你回頭問問關心什么時候有時間,我請她和慕少吃頓飯。”
石遠,“……”
他爸怎么就那么欣賞慕湛塵,要是不知道他和他媽恩愛,他都要以為慕湛塵是他爸在外面養的私生子了。
……
陳良打算為他女兒陳友晴垂死掙扎地奔走一番,就接到溫琳的電話。
約他見面。
半個小時后,陳良在一家咖啡廳里見到了溫琳。
“副校長。”
溫琳看著他走近,站起身微笑地打招呼。
陳良的臉色很不好,被威脅來的,“有話你就說。”
溫琳笑笑,不緊不慢地說,“副校長,您這會兒肯定在為陳友晴著急上火吧,聽說沒有人能證明江晚晚是被陳友晴打傷的。我這里呢,正好有幾張照片,能證明。”
她說著,點開手機照片,讓陳良看。
“你……”
陳良伸手要搶她手機,被她躲開。
溫琳斂了笑說,“副校長,其實,就算沒有監控拍下,關心也不會放過陳友晴的。她是恨你當初開除她,所以故意報復你,才讓江晚晚去勾引陳友晴喜歡的男生,故意惹怒陳友晴打她……”
陳良的臉色青了青。
關心那個多管閑事的土包子。
是她報的案把他女兒抓走,并且,她還打了他女兒。
這個仇,他記下了。
他咬牙問,“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?”
溫琳眼底閃過陰毒的光芒,冷冷地說,“她一個學渣說進步就進步,還每科考的分數一樣多,這種只有傻子才會相信她的成績是真實的。我要揭發她抄襲作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