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執做了個深呼吸平定剛才亂跳的心臟。
他還以為他家爺是毒死關小姐的外婆,好成為關小姐唯一的依靠。
還好,他沒問出來,不然他家爺不得直接弄死他。
——
溫琳的電話響時,她正在做她師父給她布置的作業。
從房間里出來的吳東從后面抱住她,雙手直接抓住她胸前來揉,貼在她耳邊說,“琳琳,我等下要出門了。”
溫琳壓下心里的厭惡,故作嬌羞的嗔道,“別鬧,人家那里還疼著呢。”
“啊,還疼嗎?”
一聽她說疼,吳東頓時露出心疼之色。
原本抓在她胸前的手揪著她毛衣衣領往外扯,溫琳抓住他的手,紅著臉聲音越發的小聲,“不是這兒?”
“……”
“下面。”
“……”
吳東沒說話,被她兩句話,又撩得氣勢高昂。
“我這次輕點,不咬你……”
他說完,就把她身子折轉過來,順勢壓在她身后的書桌上……
“哎,電話。”
“一會兒接。”
吳東出門之后,溫琳回撥出剛才打來的那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,就傳來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,“我剛才去打探了一下,關老太太的兩個保姆整天都不離開她的。雖然單獨近不了她的身,但可以把藥放進她家的水井里,你看這樣可以嗎?”
“水井?”
溫琳皺眉。
“是的,你給我的藥不是很多嗎?放水井里,喝下去也是一樣的。你看行的話,我今天晚放前就去放。”
“行。”
溫琳算了一下比例,放水井里,讓那老太婆死慢一點,會更好。
“那,百分之五十的預付款,在下藥之前,你轉給我哦。”
“一會兒就轉給你。”
在溫琳看來,鄉下那種地方,都是些蠢貨,況且白英蓉又本身剛做完支架不久,就算死掉,也不會被懷疑。
她找的那家村民,是寡婦供養著兩上高中的兒子,住的是土坯房,家里窮得叮噹響。
一萬塊錢,對于那婦人來說,就是天文數字。
溫琳眼底劃過一抹陰冷,她給老不死的準備的藥,可是專門與她的病情相克的。
她剛轉了錢。
慕湛塵就得到了消息。
左執,“爺,要告訴關小姐嗎?”
慕湛塵掀起眼眸看他一眼,“不用。”
左執應了一聲,又說,“爺,石少在鄉下陪關小姐的外婆過周末。”
“石遠?”
“是的。”
左執遲疑地說,“石少跟老太太聊天的時候,吹牛說他的目標是明年拿到高考狀元,還說他會幫關小姐補課,不用您。還說……”
后面的,左執不太敢說。
慕湛塵嗤了一聲,淡冷地問,“石遠還說了什么?”
“石少還說,您比關小姐大了七歲,肯定要比關小姐早死個十年八年的,他可以陪關小姐到白頭……”
“打電話給石董事長,就說我請他吃飯。”
沒等左執的話說完,慕湛塵就打斷他,下了命令。
石遠那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。
想考狀元是吧,他成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