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,“表哥,你幫我報仇沒有?”
“我沒見到你形容的人。”
吳東又抬頭望向四周,沒有穿黑色外套的人。
關心聽見他們的對話。
轉眸朝玻璃窗外看去一眼,而后輕描淡寫地提醒宇文徒,“你表弟說的人,可能是我。”
她的話音落,宇文徒的眼睛驚愕睜大,結巴地喊,“師,師父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關心冷笑,“是真的,你走的時候,可以把你那蠢貨表弟一起帶走,別讓他污染南城的空氣。”
外面,吳東也聽見了電話里關心和宇文徒的對話。
同樣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。
他的仇人,是他表哥的師父。
他顫抖地喊了一聲,“表哥。”
電話那頭有兩秒的沉默,而后是他表哥的怒吼,“你給老子站那兒不許動。”
宇文徒說完,已經站了起來。
對關心說了句,“師父,你等我下,我馬上回來。”
便沖出了咖啡廳。
一分鐘后。
關心隔著玻璃窗,看見吳東被宇文徒揪住衣領,再一拳揮在他肚子上,與此同時,他放手,吳東跌倒在地上。
周圍的人看見,紛紛快行離開。
吳東倒在地上痛苦地望著宇文徒,“表哥,你怎么打我?”
“老子打的就是你這蠢貨,你來南城才幾天,只知道泡妞不好好學習就算了,你竟然敢招惹我師父,老子今天要是不打你,你明天還不得上天。”
他罵著,又踹了吳東兩腳。
吳東痛得直冒冷汗,五官扭曲到一起。
可見,宇文徒對他并不是作秀。
“表哥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,她怎么可能是你師父,她才多大?”
吳東轉頭看向咖啡廳里,就見關心正拿著手機,對著他們,不知是不是把剛才的一幕拍了下來。
臉上又啪的一聲,火辣辣的痛意令他眼冒金星,宇文徒咬牙切齒地警告,“你要是還想好好活著,就給老子馬上滾離南城,別去惡心我師父,不然老子不僅要跟你斷親戚,還見你一次揍你一次。”
“表哥……”
“別喊老子,老子不是你表哥。你那個叫什么溫琳的女朋友,你最好馬上的甩了。一個小三的女兒,整天除了心思惡毒就只會說人是非……我等下會打電話給你父母,讓他們給你轉學。”
說完,還不解氣地又踢了吳東一腳。
才轉身,進去咖啡廳里找他師父。
宇文徒回到咖啡廳里,關心已經走了。
是從咖啡廳后門走的。
關心剛坐上車,宇文徒的電話就打來。
她纖細的手機按下接聽,宇文徒急切地在手機那頭道歉,“師父,對不起,我不知道吳東那蠢貨會招惹你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,你是不是就要替他報仇了?”
“當然不是,我怎么可能跟他一樣不辯是非。師父,你在哪兒,我去找你?”
“你回去好好準備比賽吧,我還有事。”
“那,師傅,年底的比賽,你會來嗎?”
“到時再說吧。”
“師父,我到時給你寄門票,你一定要來,我保證,讓你看見那個長得像妖孽一樣的男人。比什么岑博,江錦川這些都帥。”
“……”
關心沒說話。
宇文徒就當她默認了,頓時又轉了話題說,“師父,我會把吳東那個蠢貨弄走,你想怎么處置他告訴我一聲,我來,不能臟了你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