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煙接過瓶子,匆忙的離開了洗手間。
她出門,她的手機鈴聲就響起。
是時老爺子打的,催她去大廳,說有貴賓來了。
時煙抿抿唇,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。
想到那天給老鼠和小貓做實驗,涂了不到兩分鐘,老鼠和小貓就癢得受不了的亂撞亂跳。
她身上沒有感覺。
難道,是搞錯了?
電話那頭,時老爺子聽不見她的回答,聲音再傳來,多了一分威嚴,“煙煙,你怎么不說話,在哪兒,馬上過來大廳。”
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時煙不敢拒絕老爺子的命令。
抱著僥幸心理趕去宴會大廳。
宴會大廳的食物區,關心拿著一塊點心,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左執站在她旁邊當木樁。
有人跟他說話,他回一句。
其余時候,都安靜地看著關心吃東西。
“關小姐,我們還要待多久啊?”
左執見關心吃了一塊點心,黑白分明的眸掃過眼前一排的點心。
視線最后落在那盤做魚形狀的點心上。
她就伸手拿了一塊。
盯著看了兩眼,一口咬下了小魚的頭。
才抬眼看他,漫不經心地說,“別急,等下看完戲,就走。”
“關小姐,有戲看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不也吃點點心。”
關心纖白手指隨意地一指。
左執搖頭,“這個小魚,好吃嗎?”
關心眨眼,然后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,“這是假的。”
左執,“……”
“心姐。”
身后,突然傳來一聲興奮的喊聲。
關心回頭看去,就見石遠那個二貨,從幾米外走過來。
左執也聽見了。
看見走來的石遠,他眼底閃過一絲警惕,又看關心一眼。
石遠很快地來到了關心面前,“心姐,你現在真的戒了真魚,只吃假魚了嗎?”
關心,“……”
抿抿唇,她隨手抓起一塊蛋糕,塞進石遠嘴里。
石遠,“……”
左執,“……”
就在這時,遠處,宴會廳門口方向傳來一陣騷動。
關心抬眼看去:
是時老爺子領著兒子兒媳一起進來。
跟他并肩走在一起的,可不是他的兒子兒媳,而是一個年輕人。
穿著白色西裝,身材修長,五官長得勉強能看,但那臉上的笑容,一眼就能看出,假。
而且,他身上的白色西裝也掩飾不了,他那個人的陰鷙,狠辣氣息。
很多眼瞎的女人像蒼蠅看見屎一樣的,目光定在了白色西裝男人身上,還不知羞的議論:
“好帥啊,南城有這號人嗎?以前沒見過啊。”
“估計不是南城人,不過,他沒有慕少帥。”
“慕少那樣的神仙是不需要女人的,眼前這個,我覺得可以。”
……
“心姐,你認識那個男人嗎?”
石遠的聲音響在關心旁邊。
他一雙目光定定地看著人群中的白西裝男人。
看著,就不像什么好人。
關心的神色有些淡,似乎對男人沒興趣。
把手里的小魚尾巴吃掉。
左執見石遠好奇,看了一眼關心,才說,“他應該就是帝都白家的繼承人,白鋒。”
“白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