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心一接起電話,明生的聲音就焦急地傳來,“我今天下午給你的小白瓶,還在你那里嗎?”
“丟了。”
“難怪。”
明生在電話那頭說,“我剛才接到我徒弟的電話,問我那個瓶子送給誰了?”
關心一手扶著樓梯扶手,慢吞吞地往樓上走。
暖色系的燈光打在她籠著她纖細的身影,勾出她清冷精致的五官,卻沒能溫暖她身上的涼意。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說不知道忘在了哪里,可能是酒店衛生間,師父,你知道嗎?那個瓶子現在我徒弟的手里,還害得她今晚出了丑。”
“你沒說送人了?”
“沒有。”
明生邀功地說,“師父,我看見了網上的帖子,見你也在宴會上。我半個字都沒透露,師父,你放心。”
關心上到二樓,朝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聲音清清冷冷地,“你徒弟,自己都沒解藥嗎?”
“沒有。她還沒來得及研制解藥。她明知道那是什么東西,還往自己身上噴,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傻了似的。”
關心的抿抿唇,沒說話。
晚上十點。
關心洗完澡出來。
之前她和秋靈靈,江晚晚三人的群里,信息飆到999條。
她們聊的內容,全是今晚時煙在宴會上的精彩表演。
有視頻,有照片。
從熱搜上弄來的。
關心一目十行的瞟了兩眼,又去網上看了一下,熱搜已經被時家撤了。
雖然時家在南城很有話語權,但不能控制整個網絡。
因此,網上關于時煙今晚的淫蕩視頻,還是被轉發得到處都是。
特別是她自己承認那東西是她的,還當眾對賓客吼,說要讓大家跟她一起癢。
那樣的騷操作。
別說南城。
就是整個A國,都找不出第二個來。
關心看了幾條評論,看到時煙被群嘲,她眸底沒有半點溫度。
若是她不知道的情況下,被時煙得逞。
那視頻中的時煙,可能就會變成她了。
想到這里,她的眸色又冷了一分。
——
時煙最后還是沒有住在醫院。
打完點滴,止了癢,她就由賀芷娟(時母)和賀芷眉陪著,回了時家。
時老爺子和時父沒有跟去醫院,他們收拾完壽宴的爛攤子,又撤網上的熱搜,剛忙完,時煙就回去了。
時家大廳里。
時煙撲通一聲跪在時老爺子面前,委屈地說,“請爺爺責罰。”
“責罰你什么?”
時老爺子一張老臉陰沉如水。
時煙抿抿唇,生硬道,“我不僅破壞了爺爺的壽宴,還毀了時家名聲。不管爺爺如何懲罰我,我都認了。”
“煙煙,今晚又不是你的錯。”
賀芷眉在她妹妹賀芷娟的眼神救助下開口。
又對時老爺子道,“時老,剛才回來的路上,煙煙已經告訴了我們,今晚的一切,都是那個關心陷害煙煙的。”
“關心?”
時老爺子的眼底劃過一抹狠戾。
目光從賀芷眉身上移到時煙身上,咬牙問,“煙煙,你可有證據,證明是關心搞的鬼?”
時煙低著的頭抬起。
對上時老爺子的目光,她剛要開口。
時老爺子又說,“要是有證據證明是關心所為,那不管她有誰罩著,我都會讓她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。”
話落。
時老爺子又看向賀芷眉,聲音緩和了一分地問,“慕太太,你可知道慕湛塵是怎么回事?那個關心是如何入了他的眼,得了他的喜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