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補充一句,“我也不是不能回去幾天,但現在剛查到了一點線索,分不開身。關心,等我回去的時候,告訴你當年害死慕湛塵父親的真兇……”
又來!
關心直接掛了江錦川的電話。
江錦川也沒再打給她。
兩人認識十幾年。
對彼此都了解。
半個小時后。
關心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瓶子從房間出來。
告訴白英蓉,她要回南城。
白英蓉眼里閃過詫異,隨時笑問,“是湛塵出差回來了嗎?那你回去吧……可是,你要怎么回去,現在天都黑了。”
“……”
抿抿唇,她淡淡地說,“外婆,我有個朋友生病了,我回去看看她。”
“好,心心,你下次回來,可以把你朋友帶回來玩。還有小遠,他上次走得匆匆忙忙的,沒出什么事吧?”
“沒有,他沖高考狀元。”
“那就好,小遠那孩子善良。”
慕湛塵說過,鄉下除了保姆,還有他的人。
白英蓉不知道,但關心知道。
晚上十點,車子一進南城市區,關心就給江晚晚打電話。
電話里,江晚晚的聲音有氣無力,還不停咳嗽。
關心皺著眉,讓保鏢開快一點。
到江錦川家,江晚晚來開門的時候,關心直接用體溫槍對著她額頭——三十八度五。
“走,去醫院。”
見她手里拿著手機,睡衣也不是那種暴露的,沒什么需要換的。
她把江晚晚拉出門,抬腿踢上就走。
江晚晚喊了一聲,“關心。”
見關心板著臉,生氣的樣子。
她嚇得又立即閉上了嘴巴。
去的是司家的醫院。
關心拉著江晚晚進醫院的時候,司夜正好下班。
他眼里閃過詫異,視線自關心和江晚晚臉上掃過,關切地問,“這是生病了嗎?”
“她發燒,三十八度五。”
關心指指江晚晚。
司夜溫和地道,“跟我來。”
半小時后。
護士給江晚晚扎針。
關心站在病床前,對著忍痛的江晚晚拍了兩張照片,把她要哭的樣子拍得無比清晰。
然后微信上,發給江錦川。
江錦川的信息很快地發來,【燒得嚴重嗎?怎么都輸上水了?】
【我回來得即時,死不了的。不過,晚晚不僅怕疼,還不愿意來。你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,或者發個視頻,安慰一下。】
【我這會兒不方便,你陪她一會兒就行了。】
看到他回復的信息,關心覺得,江錦川真是憑實力單身了近三十年的。
護士離開后。
關心問江晚晚,“怎么會感冒的?”
“那個,我想學游泳。”
“……”
見關心不明白。
江晚晚又說,“周末我回了一趟江家,聽江伯母跟人聊天。說她給江錦川找妻子,一定要找個會游泳的。”
“為什么?”
關心一臉疑惑。
江晚晚,“因為那劉太太說,她兒子的女朋友問她兒子,他老媽和她同時掉水里,救誰。他兒子回答得令女朋友不滿意,就分手了。”
關心被她娛樂得笑出聲。
“所以,你是怎么練游泳的?”
“你能先忍著,不笑嗎?”
江晚晚的臉本來就因為發燒而泛著紅暈,被關心這一笑。
她的臉就更紅了。
關心點頭,真的收起了笑,“你現在可以說了,你是怎么學的游泳,難不成這大冬天的跳河里了?”
“沒有,我在家里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