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人套麻袋這種事,左執第一次做。
業務不怎么熟練。
但一切還算順利。
趁著岑博下車的瞬間,把提前準備好的麻袋往頭上一套。
錦苑走出兩個保鏢,直接把掙扎翻滾的麻袋抬起來。
“你們干什么?”
一瞬的慌張過后,岑博迅速冷靜下來。
質問過后,腦子已經開始飛快運轉。
他已經確定過,這人是認識關心的。
關心身邊能信任的,過來接自己的人……
慕湛塵!
操!
“慕湛塵,有本事單挑。你背地里下黑手,關心知道嗎?”
他聲音不小,來時他已經注意過。
這一片的別墅群比較分散,每棟別墅之間都有不小的距離。
所以不怕被人發現身份。
但他沒見慕湛塵,不確定自己這話慕湛塵是不是能聽到。
不過也無所謂,這些手下總會告訴他的。
抬人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,飛快轉開視線。
跟在后面的左執嘴角一抽,裝作什么都沒聽到。
以前爺喜怒無常就算了,現在居然都會套麻袋了。
他能怎么辦?
保鏢們把人抬進錦苑放在地上。
把口袋打開,找根繩子把人捆在一張椅子上。
審犯人似的。
岑博做不來大吵大鬧的事情,再加上沒有生命危險。
見沒人搭理自己,也不浪費力氣了。
綁架人這種事,兩個保鏢比左執專業的多。
不但把人捆結實了,還順便搜了個身,口袋里的手機和錢包全都被拿出來放在一邊。
做好這一切,三人離開,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岑博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岑博覺得過了好幾個小時了。
門口的光線下投進來一道陰影。
岑博瞇眼看去,清雋的身影只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風景。
因為背光,不怎么能看清男人表情。
岑博只感覺到,男人鷹般銳利的眸子落在他身上,像在評估他的魅力。
在他身后,是之前套麻袋的左執。
“聽說你要和我打架。我打架不行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慕湛塵抬腿走進來,悠閑靠在沙發上,盯著面前被捆的結實的影帝。
心情挺好。
不知道,岑博的影迷們知道,他們的愛豆,被人套了麻袋。
會怎么樣。
“……”
關關的心可真夠偏的。
岑博沒料到自己這么快就被關心賣了,一時無言。
“對了,心心前段時間送我一支筆,挺好用的。”
慕湛塵薄毅的唇勾起散漫的弧度,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筆。
隔得遠,岑博看不到上面的字母,卻能確定這是自己給關心定制的那一只。
不可能有第二支。
慕湛塵就算要仿作,也需要一段時間。
半個月,不夠。
“幼稚!”
心里對關心隨便把自己送給她的禮物送人,感覺有點郁悶。
但他就是見不得,慕湛塵這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。
“那就說點不幼稚的。”
慕湛塵把簽字筆收回去,眉眼涼薄,嗓音像是染了這個季節的寒意,
“聽說你父母給你安排了不少相親對象。”
“慕少對我的事情倒是關注的很。我讓你有危機感了嗎?”
岑博脾氣溫和,也只是表面上。
帝都出來的公子,身上總有幾分傲氣。
“你?”
慕湛塵揚眉,眼底有不屑流露出來。
如果他能讓小姑娘動心的話,也沒自己什么事了。
畢竟岑博認識關心在前。
“不然你為什么總針對我?”
如果不是嫉妒他和關心認識的時間長,不是有危機感。
干嘛給他安排相親?
想到前段時間天天不是被家里,就是被老板命令去相親,他都快要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