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把她小手扣進掌心,手臂微微用力。
關心猝不及防,被他拉的跌入懷里。
抬頭望進一雙深眸,像是要被吸進去一般,視線被牢牢鎖住。
“小姑娘,你要一直陪著哥哥嗎?”
低沉的嗓音沙啞魅惑,熟悉的男性氣息奪走她所有的空氣。
“哥哥不趕我走的話。”
心跳有點不受控制。
但關心知道慕湛塵心情不好,不去計較他突然的擁抱。
低笑一聲,男人身上的低氣壓散開少許。
“永遠不會。”
薄毅的唇一字一頓吐出幾個字。
說話間,有溫熱的氣息罩在關心唇瓣上。
不自在的抿一下唇,關心腦袋向后,企圖躲開這曖昧的距離。
看著她逐漸泛紅的耳根,慕湛塵眼里的陰郁徹底散開,逐漸有笑意浮現出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抬手在她腦袋上輕敲一下,慕湛塵開始慣常的倒打一耙,
“以后不要隨便被別的男人抱。”
“哥哥算是別的男人嗎?”
關心走到沙發前坐下,抄手淡淡的問。
“不算。”
慕湛塵跟過來,和她坐在同一張沙發上。
瞬間貼近的男性氣息,讓關心剛剛平復下來的心跳,又有加速的趨勢。
正想趕他去一邊坐,地上躺著的賀老爺子動了一下。
然后她感覺到身邊的慕湛塵身體瞬間緊繃。
側頭看過去,慕湛塵方才回暖的眸子又浸了這個季節的涼意。
側臉線條繃的緊緊的,薄毅的唇抿成一條線。
明明是悠閑靠在沙發上的姿勢,姿態卻是緊繃的。
冷厲的氣息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關心抬手,把自己的小手壓在慕湛塵手背上,才又回頭看向地上的賀老爺子。
賀老爺子最近為家里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。
之前制造車禍害死關心的計劃失敗,慕湛塵很快就通過那輛爆炸的無人駕駛車子找到了源頭。
然后順藤摸瓜查到了賀家。
然后,對賀家展開了雷霆手段。
不到兩天,賀家股市一路下滑,數度跌停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,賀家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就連姻親時家,也有意無意和他們斷了來往。
賀芷眉最近也不往家里回了,打電話也不接。
被綁架的時候,他剛從一個股東家里出來。
他想要挽回,但那個股東已經看透了賀家的現狀,說什么不肯留下。
還勸他想開點,早點把賀家公司抵押出去,免得欠債。
可他怎么能甘心?
氣憤離開,剛要開車,就被人拖進另外一輛車里。
之后,有人捂過來一條毛巾。
昏迷前,他還在想是什么人敢這樣綁架他。
意識回籠,他第一時間感覺自己手腳被捆綁了起來躺在地上。
睜眼,不是意料中的破舊倉庫。
反而裝修精致溫馨,一看就是誰家大廳。
艱難抬頭,看到茶幾下兩雙腳。
再向上看,只來得及看到慕湛塵那雙染了冰雪的冷眸。
驚恐的情緒尚未擴散,就覺得腦子一片空白,嘴巴不受控制的開始說話,
“十二年前,喜德有段時間不知道在忙什么。之后,聽說慕家的商業奇才慕銘生被害,喜德更是每天往外跑。我覺得異常,就讓人跟著他,然后發現他是去糾纏你媽媽了。”
慕湛塵臉色更冷。
他那時候,沉浸在親眼看到爸爸被人害死的痛苦中。
媽媽神志不清,狀若癲狂。
慕湛塵忽然發現,他當年忽略了媽媽太多。
明明爸爸去世,最痛苦的人不止他一個。
直到媽媽某一天被人從外面抬回來,血肉模糊。
警察說,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殺。
警察還說,是他媽媽自己跑到了那家酒店的頂樓,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