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情愛,不過是消磨人意志,可有可無的東西!
——
時煙沖出時家,打了一輛車。
報了關家別墅的地址。
她知道現在關心在上課,也知道慕湛塵最近在對付賀家,應該還在家里。
今天確實很冷,而她出門只穿了一套針織裙,甚至連個外套都沒有。
下了出租車,狠狠打了個哆嗦。
只覺得冷風無孔不入。
順著針織裙的空隙,寸寸切割她的皮膚。
沒多久,嘴唇就有些發青。
她現在的樣子狼狽至極。
快下車的時候,她特意拿出提包里的小鏡子稍作整理。
現在的時煙,發絲微亂,又不至于毛躁。
剛哭過的眼圈發紅,連帶著鼻尖也泛著紅。
我見猶憐!
她本來就長得好看,再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姿態,連司機都忍不住關照了幾句。
現在被冷風這么一吹,越發的楚楚可憐。
站在關家別墅外,她給慕湛塵打了電話過去。
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……”
熟悉的女人聲音,時煙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。
自從上次,被慕湛塵氣哭跑走之后,她也打過慕湛塵的電話。
每次提示,都是正在通話中。
一次兩次也就算了。
這次又是。
很明顯,她被拉黑了。
忍下心里的不甘,時煙上前按門鈴。
等了許久,門才打開。
站在門邊的,是好久不見的慕湛塵。
即使出國三年,回來再看到慕湛塵,她也沒有覺得如此久遠過。
這才半個月,就覺得恍如隔世。
“湛塵……”
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,時煙不用裝,就哭得凄慘。
慕湛塵掐著點正要給關心做飯,聽到門鈴聲以為關心提前回來了。
過來開門,看到的卻是哭唧唧的時煙。
有點煩。
眼神里透出一絲涼意,語氣冷漠,“你來做什么?”
“爺爺要我嫁給一個瘸子。湛塵,你幫幫我,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,你幫幫我。”
慕湛塵的冷漠并沒有嚇退時煙。
這樣的態度她看的多了,早已學會無視。
可她忘了,以前的慕湛塵對她是無所謂的,不過是一起長大的,熟悉一些的人罷了。
她多次去招惹關心,早已踩了慕湛塵的底限。
小時候的情分,對于慕湛塵來說,是沒有的。
“那是你的家事。你打算讓我怎么幫你,和你結婚嗎?”
慕湛塵靠在門邊,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冷漠的語氣,嘲弄的眼神。
時煙的糾纏和不識相,已經耗盡了他的耐心。
更何況,他昨天凌晨三點多才睡,早上又起得早。
一個晚上只有不到三個小時的睡眠,關心不在他又無法入睡。
本就暴躁。
時煙又不知死活的過來糾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