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心低頭吃一口菜,漫不經心的說著。
聽江錦川的意思,應該已經到家了。
不是什么急事,先吃菜要緊。
好歹是慕湛塵做的第一道滿漢全席。
“你又不是他家保姆。”
慕湛塵皺眉,怎么總讓關心過去。
他家小姑娘,他都舍不得這么使喚。
“我是他媽。”
關心慢慢把嘴里的菜嚼碎吞下去,散漫開口。
低笑出聲,慕湛塵探手在她腦門上輕敲一下,
“胡說。”
關心摸著被打的腦袋,一臉不悅的瞪著他。
慕湛塵才散漫的補充一句,
“你怎么會有那么丑的兒子。”
——
“阿嚏!”
遠在帝都的江錦川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。
揉揉鼻子,看一眼窗戶外面被吹得東倒西歪的綠化樹。
南城下雪,冷空氣吹到帝都來了?
——
大晚上的,江晚晚獨自一人在家,慕湛塵不好上去。
就在樓下車里等著。
關心自己上樓找江晚晚去了。
敲門,沒多久聽到門里一蹦一蹦的聲音。
聲音一直到門邊才停下。
江晚晚開門見是關心,驚喜的瞪大眼,
“關心,你怎么來了?”
關心秀眉一挑,垂眸看向她打著繃帶的右腳。
厚厚一圈,看著跟骨折了似的。
“江錦川跟你說的?”
看她眼睛直接往自己腳上看,江晚晚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嘟著嘴,一臉不高興。
“鬧別扭了?”
關心向前兩步,反手把門關上。
抬手扶著她,帶她坐回沙發上。
“沒有。”
江晚晚低頭,臉上分明不是沒鬧別扭的樣子。
“他知道有男生送你回來,不高興了。”
關心語氣淡淡的,揭了江錦川的老底。
江晚晚先是皺眉,不理解關心的話是什么意思似的。
然后,一雙眼漸漸亮起來,驚喜的看著關心。
眼神里,盡是詢問,和不敢置信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吃醋了?”
“或許吧。”
關心聳肩。
她又不是江錦川肚子里的蛔蟲,她怎么會知道?
“醫生怎么說的?有沒有傷到骨頭?”
關心沒心情去才女兒家的小心思,問起她的腳。
江晚晚搖頭,“拍了個片子說沒有,就是扭到筋了,要多休息幾天。”
可是下周還要上課,兩天大概是沒那么容易好的。
得知骨頭沒傷著,關心點點頭。
沒再說話。
只是從拿來的手提包里拿出兩個瓶子,一個遞給江晚晚。
淡淡說一句,“喝了。”
江晚晚打開瓶蓋,仰頭喝下去。
一股清甜,不像糖水,喝起來很舒服。
砸吧一下嘴,才問是什么。
“純露。”
關心頭也沒抬,把另一只手里的瓶子也擰開蓋子。
彎腰把江晚晚腳上的繃帶解開。
江晚晚雖然好奇她要干嘛,但出于對關心的信任,沒問。
直到關心把另外那個瓶子里的液體倒在掌心,在發紅發腫的腳腕上推開。
江晚晚才連忙彎腰想要把瓶子接過來。
“我自己來就行了。”
怎么能讓關心做這種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