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找沃德教授要去。”
慕湛塵沒睜眼,只是眉峰往下壓了壓。
擺出一副想都別想的姿態。
世界上那么多做研究的人。
誰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找慕湛塵,要求他提供血液。
如果個個都答應,他被拆了都不夠的。
“無情!”
司夜撇嘴。
本來也沒真的打算要,就隨口說說。
吐槽一句,舒服的靠在靠背上,閉上眼睛小憩。
這幾天,他擔驚受怕。
還要跟著沃德教授學東西,累得很。
不過來了一趟D國,他覺得自己在醫學上的理解和感悟深了許多。
就沃德教授教給他的那些,他短時間內都不一定能完全消化掉。
研究慕湛塵的血,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。
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,他還是知道的。
忽然察覺關心那邊好像一直沒什么動靜。
司夜朝她那邊看過去。
卻見關心已經放倒了椅子,躺在上面睡著了。
肚子上,搭著一條薄薄的毛毯。
“……”
說好的在飛機上睡不著呢?
慕湛塵也注意到了,起身過去,把她身上的毛毯調整一下。
把人蓋好。
做好這些,也不急著走開。
就那么彎腰站在關心身邊,深邃的眸久久凝著她平靜安詳的小臉。
睡著的關心,看起來沒有清醒時的淡漠清冷。
乖巧的不像話。
也只有這個時候,她才像個未成年的小姑娘。
柔弱的,惹人憐惜。
但他知道,他的小姑娘,不是一個需要呵護的人。
“看來,你家小姑娘是真的很在意你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太溫馨,看的司夜也忍不住想要找個人談個戀愛了。
他和慕湛塵一樣大,本來一心搞醫學研究,三十歲之前不考慮談戀愛。
可是看著好友和小姑娘之間別樣的溫馨,竟然羨慕了。
“你這話別讓她聽到。”
慕湛塵起身,在關心旁邊的一張座椅上坐下。
像是怕驚擾了她的睡眠,嗓音壓得極低。
深諳的眸子里,掠過一抹繾綣笑意,“她會不好意思。”
他一直都知道。
小姑娘是在意他的。
這次住院,讓他更加確信。
但他也知道,
小姑娘不會承認。
司夜被酸倒了滿嘴的牙。
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,戲謔道,“你準備什么時候把她定下來?覬覦你家小姑娘的狼好像挺多的。”
哥哥妹妹什么的,就不怕他家小姑娘真的單純把他當哥哥?
萬一哪天給他領個“妹夫”回來,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么淡定。
低笑一聲,慕湛塵低沉的嗓音,透著狂妄自信,“那些算什么狼?”
充其量就是哈士奇。
如果小姑娘會對那些人動心,還有他什么事?
下飛機以后,慕湛塵抱著仍在熟睡的關心下飛機,坐上阿辛開來的黑色商務車。
司夜打開后車門正要坐上去。
慕湛塵回頭,嗓音淡淡,“我就不送你了,我家小姑娘沒睡好,明天還要上課。”
“……”
見色忘友。
司夜氣的要摔上門。
摔了一半,見慕湛塵瞇起眸子,周身氣息陡然一降。
及時伸手拉住車門,輕輕關上。
打車去了。
他招誰惹誰了?
等車子平穩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