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陽正在上課,接了個電話。
臉色一變,猛地站起身。
講臺上正在講課的老師見搗亂的是尖子生,只皺了皺眉頭,問,
“慕子陽同學,是有什么事嗎?”
一高,并不禁止學生拿手機。
只要不影響課堂秩序。
“老師,我家里有事,要請假。”
慕子陽拼命忍著,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。
電話里,賀芷眉哭著說,你爸要和我離婚。
其實從那天在酒店以后,他就有預料了。
只是沒想到,爸爸真的要和媽媽離婚。
媽媽說她和那個男人什么事都沒有。
他是相信的,或者說他逼著自己相信。
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的媽媽會這樣不堪。
“去吧,只是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,功課不要落下。”
一直以來,慕子陽的表現都很乖,是當之無愧的三好學生。
老師只是頓了頓,交代他別分心,就放人了。
“謝謝老師。”
慕子陽說完,快速收拾了書桌,把書本裝進書包里。
提著書包快速出了教室。
石遠朝關心擠眉弄眼,關心裝作沒看到。
下課鈴聲響起,石遠才八卦的湊過來,
“心姐,慕子陽那么著急,你說他能有什么事?”
“我怎么會知道?我又不是他的誰。”
關心淡淡看他一眼,低頭準備下一節課要用的課本。
慕家把那件事按下去這么多天,也差不多了。
恰好慕湛塵昨天回來,今天肯定是要回慕宅的。
再聯想慕子陽的失態,關心其實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。
但是,慕子陽怎樣她懶得管,也不會管。
如果不是賀芷眉先來招惹她,她吃飽了撐的去對付她。
只是沒想到,賀芷眉竟然真的這么蠢。
和白家人密謀見面也就罷了,居然還選擇在酒店。
這不是明晃晃讓人抓奸嗎?
“心姐,你還沒告訴我,這幾天請假干嘛去了。你不在的時候,我都快無聊死了。”
石遠本來也不關心慕子陽怎么樣。
看關心不感興趣,又轉到了自己是感興趣的話題上。
“我看你過得挺充實的。”
關心看一眼他擺的滿滿當當的書桌。
以及,上面一個勵志小擺件。
一個頭上掛著紅布條的人偶,旁邊立一塊小玉牌。
上面寫著,“今天不努力,明天徒傷悲”
“這是我爸用我賭石大會那天弄到的那塊翡翠做的,旁邊這塊玉牌是嵌上去的。”
見關心注意那個擺件,石遠把人偶拿過來給她看。
還特意顯擺一下,“上面的字是我自己讓玉雕師父刻上去的。”
關心,“……”
學習成績是提高了,看起來怎么還是一副沒文化的樣子?
——
慕子陽沒等家里的車來接,直接打車去的民政局。
他到的時候,父母已經從民政局出來了。
賀芷眉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看慕銘遠的眼神像在看拋夫棄子的渣男。
看到慕子陽過來,慕銘遠臉色沉了沉,冷厲的目光看向賀芷眉,“你把他叫回來的?”
“你要和我離婚,難道不該讓子陽知道嗎?”
賀芷眉滿臉凄楚。
到現在,她都不愿相信,慕銘遠會這么果斷的要和她離婚。
無論她做多少,但對他,對慕子陽的心都從來沒有變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