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最近拼命學習,讓石遠身上少了一些肆意的蠢勁兒。
也還是活力四射的小帥哥一個。
隨著跑起來的動作,書包在身后一甩一甩的。
“心姐,寒假的時候去賭石街玩玩唄?我想再弄一塊好點的石頭。”
最近瘋狂學習的高壓下,石遠有些悶壞了。
他覺得自己現在完全就是個三好青年。
他可是賭石小開,要在賭石屆當大佬的男人。
把時間蹉跎在學校可還行?
所以,就想著寒假那么長時間,要不要帶心姐去玩玩。
“不去,沒空。”
關心毫不猶豫的拒絕。
“我這次考試前一百名的話,心姐你就答應一起去好不好?”
石遠還是不想放棄。
“五十名,我考慮考慮。”
關心把準考證拿出來,淡淡說。
石遠也跟著拿出準考證,聞言,面露難色。
以前他可能還會大言不慚的說一句,自己要當高考狀元。
可是學的越多,他越知道后面往上爬有多難。
任教授那邊,每天給他布置無數作業。
很多時候,但凡他稍微松懈一點,第二天就要頂著一對熊貓眼上學。
時間長了,他也乖了。
想到這段時間,任教授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滿意。
石遠自信心又莫名膨脹了一下。
他覺得,以自己現在的水平,考個前五十名。
或許可以拼一拼?
想到這里,石遠把準考證遞給監考老師的時候,打雞血似的大喊一聲,
“好!心姐,你說話要算話。”
嗓門過于洪亮,監考老師嚇的一個抖擻。
看到是學校出名的賭石小開,皺眉呵斥一聲,
“同學,考場禁止大聲喧嘩,請到你的座位上,準備考試。”
監考他們的,是一班的班主任王彬。
在上次和耿植打賭輸了之后,盡管耿植沒要他一個月的工資。
他也覺得很沒面子。
幾個月來,看到耿植和三班的學生,就總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以前,在關心轉學過來之前。
三班除了一個年級第一的慕子陽之外,一班的整體水平要比三班高許多。
因為慕子陽這個年級第一,他其實一直都有和耿植攀比的心理。
后來,轉來了一個零分學渣。
這讓他在耿植面前得到了充分的優越感。
后來,看無論校長,還是耿植,都對這個學渣格外重視。
再加上,他無意間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關心入學后的第二次月考,每科都是一分。
第一次考試之后,他見耿植拿著一張試卷,一臉無奈的笑。
出于好奇,他去看了,是關心的卷子。
她的試卷,全部都答滿了。
無論什么考試,總有選擇題的。
完美避過所有正確答案的學生不是沒有,可每一科都這樣。
第二次,又每一科都是一分。
這樣精準的控分,他自問自己都做不到。
那時候,心里大概是有點不安的。
所以,他才會主動挑釁。
后來,這個學渣果然用滿分的成績打了他的臉。
他才知道,校長對耿植有多偏愛。
好在,那次之后的月考,關心考試最多只是及格。
但她的風頭也出盡了。
就連他們一班的人,提起那個小姑娘,都是一臉的驚嘆。
這次,是他主動申請過來三班監考的。
因為他要看清楚,這個叫關心的學渣,是怎么控分的。
還有那個賭石小開,高中廢了兩年多的二世祖,怎么做到成績進步那么快的。
不知道王彬心里的想法,但石遠莫名被教訓,心里還是不太痛快。
撇撇嘴,把準考證從他手里抽出來,鼻子里哼一聲,進了考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