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是別的男生?
“那就不要和男生走得太近,對方有可能心懷不軌。”
看著江晚晚有些發白的臉色,江錦川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嚴肅。
語氣僵硬的補充。
江晚晚看他誤會自己和卓家明,語氣急促,
“家明學長不是那樣的人。他只是很熱心,經常幫我解題,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!”
一聲家明學長,讓江錦川徹底黑了臉。
他攥緊手里的方向盤,眉眼冷酷,“江晚晚,你是豬腦子嗎?你真以為世界上有那么多好人?他如果對你什么想法都沒有,為什么對你那么熱心?全校那么多同學,他怎么偏偏就去輔導你一個?”
“是你思想齷齪。江錦川,你又不是我的誰,憑什么約束我?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連個朋友都不能有?”
江晚晚終于被他的話傷到了。
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伸手解開安全帶,打開車門就要下車。
江錦川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臂,把她拽回來。
手臂越過她把車門拉上,順勢上鎖。
壓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沉怒,“江晚晚,你在鬧什么?”
“是我在鬧嗎?我剛到帝都,你就指責我。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做什么都是不對的?”
江晚晚也不掙扎了,撲在車頭上哭起來。
她現在滿腹委屈無處發泄,只覺得江錦川像瘋了一樣。
聽說江錦川讓她來帝都過年,她滿腹歡喜的答應下來。
即使因為要孤身一人坐飛機,有些局促不安,充滿惶恐。
可想到要見到江錦川,想到他主動讓自己過來帝都一起過年。
她的心情就忍不住雀躍起來。
可她沒想到,剛到帝都,就被他一通指責。
還罵她豬腦子。
她到底為什么,要來被他罵?
江錦川用力閉了一下眼睛,壓下心里的煩躁。
他語氣僵硬,試圖和江晚晚和解,“是我不對,你別哭了。我先帶你去吃飯,有什么等回去再說好嗎?”
江晚晚哭了一會兒,抬頭自己抽了紙巾擦眼淚。
低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反正,是她單方面喜歡江錦川。
如果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,在他身邊,她還能待多久?
沒察覺到她的失落,江錦川松了口氣。
發動車子。
這個話題暫時揭過。
但他得讓江晚晚知道,人心險惡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他就不信,那個叫卓家明的學長,對江晚晚一點想法都沒有!
——
關心坐了幾個小時飛機,抵達C國機場的時候。
果然看到一個男人,舉著一個上面只寫了一個字母的牌子。
牌子很大,上面一個“G”的大寫字母也非常醒目。
一眼看到,關心很是無語了一下。
推著行李箱,徑直朝男人走過去。
小手在他肩膀上拍一下,示意可以把牌子放下了。
男人反應很快。
在她小手挨到肩膀的剎那,
肩膀一沉,沒有舉牌子的右手飛快探向關心手腕。
關心迅速避開,小手捏著拳頭,以雷霆萬鈞的速度朝男人胸口砸去。
看她個頭嬌小,男人拼著被她小拳頭砸中胸口的危險,一只手向她臉上砸去。
旁邊接機的人看到兩人莫名其妙打了起來,飛快讓了位置出來。
生怕被殃及池魚。
下一秒,男人只覺得胸口像是遭了一錘重擊,身形踉蹌一下,猛的后退了幾大步,才堪堪停下來。
手上的牌子,也沒拿穩,砸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