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鋒目不斜視的走過來。
看到坐在前排的關心時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。
快步朝關心走過來,陰鷙的視線鎖定關心,像看到獵物一般。
“你怎么來了?不放心徒弟?”
“是不放心你。”
靠在椅子背上,關心冷笑一聲。
白鋒笑起來,語氣玩味,“我又不上臺,你犯不著擔心我。”
“我管你去死。你那些下三濫最好別用在宇文徒身上,不然我管你是誰,腿給你打折。”
冷嗤一聲,關心看向臺上。
主持人已經上了臺,正在念下午預選賽的名單。
宇文徒的比賽在第二場和第七場。
“第幾條腿?”
白鋒笑的邪肆而狂妄,看向關心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熱切。
這個女孩夠辣,配得上他。
關心掃他一眼,看向臺上。
第一組上場的,關心一眼就看出其中一個人狀態不對。
眸光一凝,那人竟忽然發瘋似的,朝著空氣用力揮了兩拳。
然后,朝著面前的對手沖過去。
裁判還沒喊開始,這人就先動了,臺下一片嘩然。
走到這一步的,不可能對擂臺規則一無所知。
這是在挑戰裁判的權威。
裁判隱晦的朝這邊看了一眼,下場阻止。
但拳手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一拳把裁判打倒在地。
重拳出擊,裁判當場鼻子和嘴角都溢出了血,腦袋嗡嗡的,好半天緩不過勁兒來。
臺下維持秩序的幾個人飛快沖上臺制住發瘋的選手,把人帶下去。
白鋒臉色變了變,扭頭看向身邊的女孩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也看到了,我就坐在這里沒動,你覺得我能做什么?”
關心冷笑一聲,語帶嘲諷。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能做什么,但當初在南城,時家那位小姐為什么忽然發瘋?她是腦子有泡,想把自己變得臭名昭著,見不了人?”
“那誰知道呢。你也知道,因為這件事情被鬧大了,帝都王家才注意到她。也許,她一開始就沒打算在南城混了,就打算好了把平臺往帝都轉移呢?”
“那她可不僅僅是精于算計,還是無腦算計。”
白鋒如果信她的話,他才是腦子有包。
時煙想讓王家注意她的方法有很多,為什么要選這么蠢的?
當時,帝都還沒有人朝她拋出橄欖枝,她就敢這么做?
換言之,就算當時王家的人已經私底下和她接觸過。
南城時家,是她的退路,是她的倚仗。
她為什么要自己斬斷退路?
“我又不是她,我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?你想知道,自己去問她。”
嗤笑一聲,關心不再理他。
第二場,是宇文徒的比賽。
因為上一位裁判被拳手打傷,不得不換了替補裁判上場。
這次,宇文徒的對手不是帝揚集團的,輕松獲勝。
白鋒眼底,微不可查的,劃過一抹失望之色。
第三場比賽開始,白鋒緊盯著關心看。
而關心卻只是漫不經心的斜靠在扶手上,沒有絲毫動靜。
比賽剛開始沒多久,裁判忽然吹響了哨子。
原本打的難解難分的兩個人,被裁判分開。
裁判大聲對著評委席說,“我懷疑這兩人用了興奮類藥物。為確保比賽的公正性,我希望主辦方能再為所有參加拳王大賽的選手化驗一次,然后再重新開始比賽。”
白鋒看向關心,神情陰鷙,忽然笑起來,
“你不會以為我給他們用了藥吧?”
“你TM不要有事沒事找存在感。這話是裁判說的,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了?”
關心不耐煩的皺眉。
這人有病。
她就想安靜看個比賽,這人一直在耳朵邊上沒話找話說。
煩得很。
白鋒被罵反而開心,“你就當,是我想引起你注意吧。關心,什么時候答應我的追求,我讓宇文徒一直蟬聯拳王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