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疼嗎？”
看著白英蓉出去，慕湛塵才慢吞吞走過來。
抓住關心放在桌上的手，翻過來，看向有些發紅的掌心。
這話，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就問過。
關心只回了一句，我裝的。
王林娟就闖了進來。
此時，小手被男人修長漂亮的大手握著。
關心只覺得，溫暖干燥的觸感，從手腕處傳來。
暖暖的，有些舒服。
男人另一只手的指腹貼上來，在她發紅的掌心輕撫。
有些癢。
關心忍不住想要抽回手。
但慕湛塵握的不重，卻恰好是她不用力抽不出來的力道。
“下回，再發脾氣。別拿自己撒氣。”
最后，用拇指在她的掌心處重重一按，慕湛塵才收回手。
語氣嚴肅，似有些不悅。
“那我拿誰撒氣？”
撇撇嘴，關心收回手掌。
抬起另一只手，揉掉掌心上異樣的觸感。
“自然是，誰惹你，就拿誰撒氣。”
把她的動作看在眼里。
低笑一聲，慕湛塵嗓音繾綣。
輕揚的尾音，撩人心弦。
“麻煩。”
關心唇里，吐出兩個字。
眼珠一轉，眸底閃過一抹狡黠，“既然哥哥在，我看下回就對哥哥撒氣吧。”
反正，這桃花也是他惹來的。
“那，你可輕點。哥哥怕疼。”
愉悅的低笑出聲，慕湛塵的眸色，深了深。
“到時候再說。”
莫名從這句話里，品出了些曖昧的意思。
關心撇開視線，耳根有些發燙。
……
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。
晚上，關心又拿了一個玻璃瓶出來。
慕湛塵什么也沒問，直接喝了下去。
然后……一晚上沒睡。
好在，藥效不是很長。
第二天晚上，慕湛塵照常在九點半犯困，睡覺。
關心這才松了口氣。
到初三早上，慕湛塵要回南城，提出讓關心一起。
白英蓉自然答應。
甚至還主動進屋給關心收拾東西。
“外婆，你就那么不待見我啊？”
靠在門框上看外婆忙活，關心笑著和她說話。
“胡說。”
白英蓉直起腰，嗔她一眼。
才轉身重新給她疊衣服。
總怕她在外面凍著了，翻了好幾件厚毛衣給她帶上。
考慮到年后，說暖和就暖和了。
白英蓉又去衣柜里，翻了幾套春天穿的線衫給她裝上。
一邊收拾，一邊說，“湛塵也有家人在南城。他來鄉下陪你過年，卻丟下了南城的家里人。不管怎么說，你都得跟著他回去陪陪家人。過年這樣的日子，可不能不陪著家人。”
關心語塞。
莫名的。
從外婆說的那些話里，品出幾分詭異來。
就好像……
新婚夫妻該去娘家還是婆家過年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