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,我還能再長高一點。”
在慕湛塵松手之前,關心的小手伸過去。
從他手里接走牛奶。
眸底笑意漸濃,慕湛塵放了手,余光瞥見她把習慣戳進盒子里,小口啜飲。
“關心,你要請假?”
后面,江晚晚也已經吃完了慕湛塵“施舍”來的早餐。
正把豆漿杯子和裝包子的塑料袋一塊揉在手里。
聽到慕湛塵的話,愣了愣,驚訝看向前面的關心。
昨天都沒聽關心提起。
而且,她現在高三,再有三個多月就要高考。
這時候請假,不會影響學習嗎?
“嗯,有點事要做。”
關心咬著吸管,淡淡說。
“不會影響學習嗎?”
江晚晚這個傻孩子,憂心忡忡。
“不會。”
關心的語氣,自信又輕狂。
江晚晚就吃這一套。
聞言,果然放松下來,笑了,“那就好。”
到了學校,關心先去了校長辦公室。
讓江懷給她簽了字。
本想帶關心先去施舍放東西,江懷卻讓她去上課,親自帶江晚晚去了宿舍安排。
面對江家人,江晚晚多多少少顯的有些局促。
但畢竟是熟人,又在江家住過兩年。
江懷對江晚晚很親切。
特意叫了江晚晚班里的班主任,讓他給江晚晚找了個性子比較好,平時和她沒有過沖突和矛盾的室友。
宿舍里三個人都是性子比較好的,彼此關系也不錯。
江晚晚住進去,就算不能和她們交朋友。
至少,也不會有什么矛盾。
關心回到教室,老師已經站在講臺上,準備上課了。
關心喊了報告,老師讓她趕快回座位上去。
“心姐,你怎么來這么晚啊?”
石遠把書豎起來,擋住臉問。
關心偏頭,看到他一對黑眼圈,微微挑眉。
沒說話。
石遠撇撇嘴哀嚎,“我爸不知道發什么瘋,昨天晚上回去,非要讓我考帝大,說我有這個能力,就是不夠努力。讓任教授又給我布置了兩套練習題。”
“石遠,不要在課堂上說話。有什么話下課以后再說。”
講臺上,老師拿板擦在講桌上用力敲了敲。
清脆的敲擊聲打斷石遠的訴苦。
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石遠打了個激靈。
把書放下,端正坐好。
班里的同學簡直都要驚呆了。
半年前,誰敢想象無法無天的賭石小開,會變成現在的樣子?
老師說一句話,把他嚇的像個乖寶寶一樣。
擱以前,不當堂和老師吵起來都是他石小爺心情好。
老師也很滿意他的表現,輕易放過了他。
繼續講課。
一節課上完,石遠挺直的脊背塌下來,歪在課桌上哀嚎,“怎么還不到高考?”
“你都學好了?”
關心收拾起桌面上的書,從書包里拿出下一節課要用的課本。
“沒有,太折磨人了。心姐,我爸就是個魔鬼。他說我如果考不到帝大,就不用上學了,要我去公司學著打理公司,要我學賭石。”
石遠坐起來,憤憤然的拍著桌子。
怒斥老頭子的翻臉無情。
明明前段時間,提到他現在成績提高的事情,還一副沾沾自喜,死而無憾的樣子呢。
關心雙眸淡淡的看向他拍桌子的雙手。
太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