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者經營方向不同,這才勉強相安無事。
如今,白家也開始涉足芳療。
并且,才短短數年,就已經有資格代表A國出場了。
發展之迅速,令人瞠目結舌。
王家如果再不做出反擊,恐怕要低白家一頭了。
“王叔叔,許久不見。我爸讓我看到您的話,一定要打個招呼。”
白鋒先看了一眼角落的關心和明生。
沒有急著過去打擾。
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裝,越發襯的修長挺拔,人模狗樣。
即使笑著,也難掩陰鷙,狠辣的氣息。
王父皮笑肉不笑的伸手,握住他遞過來的手。
意有所指的說,“你爸有心了。只是,這芳療可不是誰都能玩的。賢侄如果有不懂的,盡可以問我。”
白鋒笑笑,不在意他擺出前輩姿態。
收回相握的手,當著王父的面,從口袋里摸出一包濕巾。
抽一張,慢條斯理的擦手。
王父臉色微微一變,眼神沉冷下來。
“王叔叔莫怪。我來之前,剛又做了一遍要參賽的配方。剛剛才想起來,弄完以后忘了擦手。這芳療的東西啊,不能亂沾的,哪次不注意,說不定就落下了一輩子的毛病,悔恨終生。”
年輕時因芳療毒性,導致終生不孕的王父,“……”
鼻子都氣歪了。
現在的年輕人,可真討厭。
專挑人的痛處使勁戳。
“年輕人,鋒芒盡顯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王叔叔給你一句忠告,槍打出頭鳥。”
收斂了眼底的怒氣,王父眼底,也閃過一抹鋒銳。
“謝謝王叔叔,我記下了。”
微微一笑,白鋒看向王冕身邊的時煙。
一雙眼在她身上打量,笑容邪魅。
那眼神,過于灼熱。
時煙只覺得,自己像是被他的眼神扒光了似的。
厭惡的皺了皺眉,下意識收攏雙腿,挺直了脊背。
“時小姐,哦不對,現在應該叫王少夫人了。”
白鋒開口,依舊是那討厭的,令人惡心的語調。
“以后有機會的話,一起吃飯。我可是,很懷念當初和你擁抱的場景呢。”
時煙的臉色,刷的白了。
當初宴會上那事,南城貴族,幾乎無人不知。
那是她恨不得抹去的記憶。
現在,又被白鋒提起。
想到這里,充滿仇恨的眼神,不受控制的看向角落里的關心。
白鋒眼里浮起惡意。
仿佛已經看到了時煙去找關心麻煩的畫面。
想想,可真有意思呢。
這個大小姐,空有滿腔惡意,恐怕連關心的皮毛都傷不了。
他看上的女孩子,哪里是那么好對付的?
不過,給她添點麻煩也不錯。
那小丫頭,太拽了。
心里暗自思忖,要不要幫一下時煙呢?
一定很有意思。
“白少,請自重。”
心愛的妻子當眾受辱,王冕沉下臉。
溫和的面容,少見的有了些許怒意。
放在桌子下的手,牽住時煙柔軟的小手,拇指指腹安撫的在手背輕撫。
時煙僵了僵,忍住想要抽回手的沖動。
把發白的臉轉向王冕,眼底,含著委屈的淚。
周圍的人,因為白鋒的話,眼神里已經帶了曖昧。
白鋒卻忽然轉了話鋒,笑著道歉,“抱歉,是我孟浪了。就是當初王少夫人還沒嫁到王家的時候,我們有過一面之緣。當時王少夫人險些摔倒,我扶了一把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