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心皺眉。
明明一開始看到司夜的時候,是那樣溫和有禮的一個男人。
怎么認識的久了,越來越像一個暴躁的瘋子。
隨時隨地處于爆發邊緣。
尤其是,面對慕湛塵的時候。
大概是,慕湛塵逼瘋人的本事太大?
不用關心開口,司夜已經開始檢查慕湛塵的情況了。
抬擔架的空乘見司夜要動手拆繃帶,想要阻止。
司夜那邊已經出示了自己的醫師證,還說醫院已經準備好了床位。
以及……死亡通知單。
聽到司夜說最后一句話,關心眉眼沉了沉。
她聽不得慕湛塵要死之類的話。
盡管,司夜說這話,明顯賭氣居多。
但她仍耐著性子看司夜給慕湛塵檢查。
簡單檢查過后,司夜緊皺的眉頭松開。
抬頭看到關心和左執都盯著自己,擺擺手說,“死不了。”
關心,“……”
左執,“……”
左執開來的是空間較大的商務車,直接把慕湛塵的擔架抬上后座。
開車送去安仁醫院。
到了醫院,手續之類都是準備好的。
司夜直接打了個電話,把慕湛塵送去了手術室。
兩個小時,手術中的指示燈才滅了。
“槍傷,沒有傷到內臟,子彈應該是卡在肋骨上了,不像是在醫院處理的,估計是自己人弄的。”
把慕湛塵送回病房,司夜簡單和關心說起慕湛塵的傷勢。
槍傷的話,不送醫院可以理解。
H國也是禁用槍械的,送去醫院可能會有點麻煩。
慕湛塵手底下,也有能夠處理槍傷的人。
說完,司夜驚奇的“嘖”了一聲,“說起來,子彈那么強的沖擊力,都沒把他肋骨打斷。難道他真是鋼筋鐵骨?”
關心擰眉,看過去的眼神,有些冷。
司夜愣了愣,細看關心神色。
淡淡的,如一汪深潭,不辯喜怒。
就好像,他之前感覺到的殺意,都是錯覺。
就說嘛,一個小丫頭,怎么會有那么重的殺意?
“對了,上回你給湛塵用的藥,抑制的成分會不會太溫和了?我知道有一種藥,抑制的同時,還有爆裂特性,針對湛塵的情況其實挺合適。但這屬于違禁藥品,副作用和毒性都有點大。”
想到什么,司夜對關心說。
左執看看司夜,再看看關心。
嘴巴不自覺的張大。
不是他想的那樣吧?
關小姐,從哪來的藥?
而且,司夜一副要和關小姐商量的語氣,關小姐懂嗎?
聽到司夜的話,關心眸光輕閃。
司夜的想法,倒是剛好和她不謀而合。
只是他說的那種藥,她考慮過。
一旦和慕湛塵體內的細胞融合失敗,慕湛塵頃刻之間就要送命。
這種藥,可能是解藥,也可能是要人命的劇毒。
不能用。
現在的慕湛塵,冒不起這個險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關心語氣低淡的否認。
“我知道,你上回……”
司夜擰眉。
卻見關心轉頭看著慕湛塵,沒有再繼續說話的意思。
再看身邊傻呆呆的左執,忽然嘆了口氣。
是他太心急了。
“好吧,那是我誤會了。湛塵說有人給他藥,他以為是你。等他醒了再說吧。”
再開口時,司夜已經恢復了清風霽月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