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。
怎么會怕這么個小丫頭?
“你要不跟我去一下實驗室,把這個想法完善一下?”
緩了口氣,司夜微笑著問。
關心斂眸,嗓音淡淡的說,“不去。”
司夜臉上的笑收了收,一臉愕然,“為什么?”
她不是很關心慕湛塵的嗎?
“不想去。”
關心淡淡的重復一遍。
司夜無奈,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他和沃德教授一起是一條思路,關心自己一個人也是一條思路。
一條不通,還有另外一條。
如果全部被圈進同一條思路里,失敗了就意味著要重新開始。
“毒藥也是解藥的思路可以用。但你要保證風險最小。”
見司夜又要走,關心在后面淡淡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點點頭,司夜沒再說話。
給關心遞了一張名片,“這上面是我的電話。湛塵醒了以后有什么不舒服,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接過名片,垂眸看了一眼。
關心嗓音低淡的回應一聲。
等司夜離開,關心閉上眼。
繼續考慮,哪種藥的特性和慕湛塵現在的情況貼合度高。
沒注意,慕湛塵什么時候醒了。
直到,一只有些微涼的手貼在她手背上。
正在出神的關心嚇了一跳,扭頭看向病床。
有些驚魂未定。
“嚇到你了。”
貼著她手背的手掌收緊,慕湛塵的嗓音低低的響起。
清潤低緩的嗓音,平復了關心有些受驚的心跳。
搖頭,盯著他看了許久。
關心才緩緩擰眉,從他手里把手抽回來。
眸底染上涼意,“上次,哥哥是怎么答應我的?”
上次,從D國回來。
她生氣沒還他芯片,他說要等她消氣。
后來她消了氣,還給他的時候,曾經說過,沒有下次。
當時,慕湛塵答應說“好”。
這才多久,又讓自己受了傷。
還瞞著她,帶傷坐飛機。
是不是覺得,上次她能消氣,這次就一定也能。
所以,就肆無忌憚起來?
“哥哥是怕你擔心。”
慕湛塵唇角勾起淺暖的弧度,眉眼溫柔,“再原諒哥哥一次,可好?”
“下次,哥哥也要這么說的。”
從床邊站起身,后退兩步,關心冷眼凝著他。
“那,怎樣才能原諒哥哥?”
收起唇角的弧度,慕湛塵默了兩秒,態度誠懇。
關心斂眸,“哥哥搬回錦苑去住吧,等我消氣了再回來。”
“不能換個方式嗎?”
慕湛塵擰眉。
沒有關心在,他睡不好。
已經習慣了彼此的陪伴,再回到錦苑,他會寂寞。
“我回鄉下。”
關心淡淡說出第二個方案。
反正關家別墅,當初慕湛塵給她,只拿了她兩百塊錢。
甚至,連過戶手續都沒辦。
她也住了半年了,算房租也不止這么點,更何況慕湛塵還給她做了那么多次的飯。
她不虧。
總之,是不肯和他繼續住在一起了。
“你住鄉下,怎么上學?”
慕湛塵挑眉。
關心澄澈的眸子和他對視,不躲不避,無聲訴說著她的決心。
哪怕不上學,也不要繼續和他住在同一棟房子里。
懲罰就是懲罰,絕不通融。
哪怕,她自己也會不適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