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訴王冕,她想要出去散心。
并且拒絕陪同。
時煙來到了對方和她約定的飯店。
報上包廂號,服務生領著她來到二樓一個包間。
打開門,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背影,正站在窗前。
背影筆挺,筆直。
只從背影,就能看出男人身份不凡。
但,時煙心中警鈴大作。
她認識的男人里,喜歡穿白西裝,并且穿的好看的,唯有白鋒一人。
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她也曾折服于男人的優秀。
只是當時她心里只有慕湛塵,對別的男人并不怎么上心。
再加上,兩次相遇,都不怎么愉快。
突然發炸的頭皮告訴時煙,應該立刻轉身離開。
可窗戶旁邊的白鋒,已經聽到了聲音。
轉過身來,深刻雋永的臉上,笑容顯的有些陰鷙。
如同盯上獵物的禿鷹,隨時準備飛撲而下,一口咬住獵物的喉嚨。
“時小姐,貿然邀你相見,請恕我冒昧。”
微微頷首,白鋒嘴角揚起一抹弧度。
邪肆的笑容,為他增添幾分令人沉淪的魅力。
讓人不由自主的想,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征服這樣一個男人。
“你可以叫我王少夫人。”
時煙俏臉微沉。
就連王父,都沒在人前公然和白家撕破臉。
她也不好直接走人。
不然捅出去,人家還以為她和白鋒有什么。
一旦臟水潑上來,就不會有清者自清這個說法。
更何況,嫁到帝都以后,她已經聽過了白鋒的名號。
白鋒能力不弱,不然也不會被選為白家下一任家主。
但他有個最令人詬病,對上層權貴來說卻不算什么大事的毛病。
就是好色。
被他禍害過的良家女子,不知凡幾。
但,目前為止,他動過的多是小門小戶,花錢就能打發的。
而且,他從不強迫女人。
白鋒微微一笑,不和她爭論,伸手指了一下包間里唯一的桌椅,“請坐。”
自己,則邁著悠然的步子,好整以暇的坐下來。
手指輕點桌面上的平板,隨意點了幾個菜。
把平板推到對面,“時小姐點吧。”
“白少,一直稱呼我時小姐。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不配讓白少承認我王少夫人的身份。”
時煙沒動,只站在門口。
端莊的神情變得有些冷涼。
“那,你是嗎?”
白鋒戲謔的掀開唇角,上下打量著時煙。
眼神肆意,侵略性十足。
時煙皺眉,捏緊手里提包的帶子,“我和王冕是合法夫妻,怎么不是?”
“可在我看來,時小姐,可還只是個小姐。說起來,這年頭,還有時小姐這樣冰清玉潔的姑娘,實在難得。”
白鋒打量的眼神越發肆無忌憚。
甚至,有些赤,裸,裸的。
時煙甚至覺得,自己像是被他的眼神扒、光了。
站在他面前,無所遁形。
“我認為我沒有必要站在這里接受白少的羞辱,如果白少沒有別的事情,那就先走了。”
臉色陡然沉下來,時煙抬起下巴,神情倔強又驕傲。
在她心里,如果不是真心愛慕的男人,不配得到她。
在過去二十多年的生命里,她認為自己是屬于慕湛塵的,想把最完美的自己留在和慕湛塵結婚以后。
可是,慕湛塵不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