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沒有。我當時惦記兒子,沒心思管這些。”
最終,許俊濤還是選擇了撒謊。
過去了這么多年,那些人未必還記得他這么一號人物。
可一旦檢驗報告拿出來,那些人一定會來找他們一家人的麻煩的。
他死不足惜,可他的老婆孩子怎么辦?
那份檢驗報告,本來就不該留。
等這兩人走了,他就把那報告毀了吧。
就當從來沒有過。
“你是要自己說,還是讓我們來?”
慕湛塵勾唇,深邃的眸底一片涼意。
想到之前自己迷迷糊糊的交代所有,許俊濤臉色微微一變,神色驚恐。
他不知道眼前這一對男女有什么手段,但他們能控制他。
這讓他恐懼。
慕湛塵狹長的眸子瞇了瞇,沒什么耐心似的。
許俊濤心里一慌,連忙交代,“是,我是做了檢驗。報告我還留著,就在我床底下的鐵皮箱里。”
慕湛塵沒動。
許俊濤的妻子愣了愣,已經彎腰去床底下抽出了一個鐵皮箱。
里面收起來的,是一大堆的化驗報告。
是當年他兒子的。
在化驗報告上面,是一疊沒有蓋章的檢驗報告。
紙質有些發黃,拿在手里軟趴趴的。
在這種地方,沒有發霉腐爛,已經很好了。
女人把那一疊裝訂過的檢驗報告拿過來,遞給慕湛塵。
雙眼含淚,“慕先生,關小姐。我丈夫他這么做,也是為了我們的兒子。我知道他錯了,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,求你們原諒他。”
“關……”
她的身后,許俊濤卻注意到了她對關心的稱呼。
猛然瞪大眼睛看向關心,身體猛地后仰。
可他分明記得,關董事長只有一個女兒,這么還會有姓關的小姑娘?
關董事長的女兒關詩儀,他倒是見過。
仔細一看,這小姑娘的眉眼,似乎真的和關大小姐有些像。
所以,這個關小姐,是關詩儀的女兒?
可,她不應該是姓溫嗎?
是了,當初他出事以后,曾聽說關詩儀死了。
只是她的女兒后來怎樣,他確實不知道的。
那時候,他連自己都顧不上,哪里還有閑心去看別人的八卦?
慕湛塵接過檢驗報告,直接遞到了關心手里。
關心伸手接過。
聽到許俊濤的聲音,清冷的眸子淡淡掃過。
“哥哥,我們走吧。”
捏緊報告,關心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。
就讓這個人在這種地方腐爛發臭吧。
這是他應得的懲罰。
“好。”
慕湛塵嗓音清潤,圈著關心的臂膀,帶她走出這一片貧民窟。
坐在車里,關心才低頭去看手里的報告。
是從九月初到十月末之間這兩個月之間每一批化妝品的檢驗報告。
每個種類都被標注的明明白白。
從十月中旬開始,幾乎所有化妝品里都開始出現一些嚴重超標的化學成分。
一直持續了三個批次,才恢復正常。
溫平輝沒說實話!
他那時候,必定記恨關家壓他一頭。
卻沒想過,就他那個公司,還是外公拉拔起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