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高檔別墅,
寬大的床上,被褥凌亂,有壓抑的喘息從被子下泄出。
隨著女人一聲抑制不住的尖叫,房間內,重新恢復平靜。
片刻后,一個男人掀開身上薄被,毫不遮掩的走進房間內的浴室。
床上,女人撐著床靠坐起來。
隨手把被子裹在腋下,遮去大半春光,只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。
看向浴室方向的眼睛里,流露出深深的厭惡。
她出賣身體,和魔鬼做了交易。
這樣的關系,已經持續了小半年。
不可否認,她體會到了以前所沒有體會過的感受。
她一邊發泄般的享受著,這背德的刺激感受。
一方面,又厭惡沉淪其中的自己。
更厭惡那個在她身上肆意發泄欲望的男人。
終于,她的付出馬上就要收到回報了。
再有半個月,關心就要來帝都了!
她時刻關注著關心的一切。
明明以前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學渣,甚至還被趕出過學校。
短短不到一年時間,竟然能考出滿分,考上帝大。
更甚至,還是高考狀元。
憑什么?
霸占他人生活的后來者,能有這樣的榮耀?
慕湛塵那么忙,卻還要抽空給她補課。
能得高考狀元,可見慕湛塵對她的功課有多用心。
想到當初,她和慕湛塵上高中的時候。
每次她去找他請教功課,他都只是隨手丟給她一個公式和答案,從來不會多說一句。
明明,她才是從小陪著慕湛塵長大的。
明明她最早認識他!
“想什么呢?”
白鋒從浴室里出來,只在下身裹著一條浴巾。
松松垮垮的,每走一步都要掉下來似的。
時煙看著,又一臉漠然的扭過了頭。
“怎么?我沒能讓你滿意?”
白鋒過來,單膝跪在床上,一把扣住時煙的后腦勺,逼迫她轉向自己。
時煙抬眸,眸光淡淡的。
聞言,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笑了起來。
白鋒瞇起眸子,神情越發陰戾。
“很好笑嗎?”
他手臂收了收,逼迫著時煙貼近自己。
陰鷙的眸光,掠過她微腫的唇瓣,眸色深了深。
他的女人,從來沒有超過三個月的。
一直以來,他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。
但是,時煙的滋味太好。
再加上她自始至終,擺出的都是一副交易的姿態,仿佛對他不屑一顧。
這讓他更加想要征服這個女人。
想看看,她徹底向他臣服的樣子。
連他自己都覺得稀奇,畢竟女人于他,向來如同衣服一樣。
如果是別人,這么久還沒有被他俘獲,他早失去了耐心。
可對于折斷時煙的倔強,他異常執著。
就像對待關心一樣。
得不到的,永遠在騷動。
“白少心里應該清楚,我們不過是交易關系。難道白少還指望,我像那些蠢女人一樣,為了得到白少一個眼神,毫無尊嚴的匍匐在你腳下?”
時煙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。
但她也不會不知死活的覺得,白鋒是她能夠拿捏在手里的。
相處的時間越久,她就越覺得,白鋒是不可掌控的。
這是她趨利避害的本能。
她掌握不了白鋒,白鋒也無法讓她臣服。
所以,不過是單純的合作關系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