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!”
沒能推開周煬,齊少臉色漸漸變得有些不耐煩。
揮起拳頭,就要往周煬腦袋上砸。
他生的高壯,看起來二三十的樣子。
怎么看,周煬挨這一拳頭,最起碼也要腦震蕩。
周煬臉色微微發白,心知自己還手也打不過。
與其如此,倒不如挨了這一拳。
也許齊少出了氣,覺得沒勁,就不會和他們為難了。
眼看拳頭越來越近,他甚至能感覺到拳頭揮動時帶來的涼意。
心頭一緊,緊緊閉上眼睛,等待著這一拳的到來。
然而,預料之中的打擊并沒有落下來。
反而,聽到一陣痛到極點的哀嚎。
驚訝的睜大眼睛,周煬只看到剛才還盛氣凌人的齊少,正面色猙獰的抱著胳膊,整個人都歪了出去。
慘叫聲,正是從他嘴里發出的。
而被他護在身后的小姑娘,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起了身。
一只纖細的手扣在齊少的手腕上,輕描淡寫,卻引的齊少哀嚎不已。
蔥白的小手圈在齊少手腕上,甚至不能整個圈住。
像戴了一個白玉般的手鐲,煞是好看。
然而,齊少并沒有心情欣賞這只手有多好看。
他只覺得,自己手腕上的骨頭要碎了一般。
只是片刻,已經疼的冒了一頭的冷汗。
冷飲店里的人看著這一幕,紛紛躲開。
看向關心的眼神也滿是震驚。
這個看起來纖細瘦弱的小姑娘,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氣。
眼看齊少的手臂被她扭的幾乎變了形,她卻面不改色,絲毫沒有用力的樣子。
“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,非要動手,你說你賤不賤?”
關心垂眸,看著自己的鞋面,嗓音低淡。
“你放手!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你敢對我動手,我會讓你后悔的!”
齊少痛的臉色發白,嘴上仍不愿認輸。
該死的女人,他要讓她在床上哭著求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素白的手又往上提了提,關心的嗓音聽不出情緒。
“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!你趕緊松手,不然不管你是誰,我都會讓你后悔!”
齊少疼的兩眼翻白,但無論怎么努力,都無法掙脫關心的桎梏。
明明看著那么弱的一個女人,怎么手勁這么大?
“你都不知道我是誰,怎么讓我后悔?”
關心冷笑。
“你不怕連累周煬嗎?”
齊少瞥見旁邊一臉震驚的周煬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朝著周煬怒吼,“周煬,你讓這個瘋女人松手,不然我讓你家在帝都消失!”
“你還敢威脅人?”
關心隨手抄起身后桌子上的冰淇淋,一把塞到齊少嘴里。
齊少只覺得嘴里像是被塞了一把冰刀子,凍的直翻白眼。
他覺得,自己今天是碰到硬茬了。
眼看這個瘋女人不受威脅,只能吐掉嘴里的冰淇淋,先服個軟,“我錯了。你放開我,今天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了,怎么樣?”
“這時候認錯,晚了。倉鼠,你說,該怎么辦?”
關心對著齊少腿窩踹了一腳。
那齊少身子猛地一個踉蹌,仍咬著牙堅持住了。
身為帝都貴少,他也有自己的傲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