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穿著濕衣服幾個小時,鐵人也受不了。
聽到校長的話,眾人只能先離開。
范教授看一眼關心,警惕開口,“校長,萬一有人心虛不過來呢?”
“不來就說明心里有鬼。學籍在這里,即便能逃過一時,總不可能逃過一世。除非,這人想放棄前程,放棄帝大學生的身份。”
校長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擔心。
范教授這才沉默,只是用眼神剜了關心一眼。
他是絕對相信孟媛媛的,他堅信警察過來就會真相大白了。
“關心,走。哥無條件相信你,別擔心。”
等教授們開始陸續離開,袁文堯大咧咧朝關心走過來。
被江悅一把抓住后背的衣服,拎著往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袁文堯怒了。
他也是要面子的。
江悅清凌凌的目光掃過來,一言不發。
袁文堯慫了,一梗脖子沒說話,跟著江悅走。
直到走到人少的地方,江悅才放開袁文堯的校服,停下腳步。
袁文堯整理一下被抓的有些亂的校服外套,瞥向江悅,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來,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我和關心……”
他想要解釋說,自己和關心沒什么。
只是受人所托照顧她。
但江悅卻打斷了他,清越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理智,仿佛不受影響,
“不是。現在關心有嫌疑。不管你多相信她,你身為副會長,都不能和她走得太近,否則會有失偏頗。昨天你帶著我和她一起吃飯,是交情。今天會長和副會長和她坐在一起,就是一個風向。無論真相出來以后是什么,對關心同學都是不利的。”
袁文堯神色變了變,放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縮成拳。
指甲掐在掌心,微微的刺痛提醒著他,江悅不愛他的事實。
是啊,江悅一直都是這樣。
對待所有人都是這樣冷靜,從來沒有不冷靜的時候。
他怎么能奢望,江悅會為他吃醋呢?
深深吸一口氣,再吐出來。
袁文堯緩緩笑了,“你說得對,是我欠考慮了。”
江悅皺眉,抬頭看向袁文堯的臉。
正午有些刺眼的陽光下,少年俊美的臉仿佛在發光。
陽光在他側臉和纖長的睫毛上鍍上一層金光,耀眼,奪目。
“江悅,我們分手吧。你不需要報恩,不需要什么都順著我。不喜歡我的話,你其實可以拒絕的,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對吧?”
俊美的少年開口,聲音像是散在了風里。
像是困在淺灘里的游魚,苦苦掙扎之后,還是認了命。
她從沒見過他這樣的姿態。
印象里,袁文堯一直都是充滿活力的,自信而優秀。
她唇瓣動了動,還沒來得及發聲,就被袁文堯搶了先,
“分手以后,我們還可以是朋友。你放心,我不會死纏爛打。你如果擔心分手會讓別人看笑話,我可以配合。在你找到喜歡的人之前,我可以繼續假裝你的男朋友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江悅忽然覺得委屈。
她什么時候是這樣愛面子的人了?
在她看來,有什么就是什么,怎么可能會為了面子這種事去假裝,去隱瞞?
認識這么多年,交往這么久,他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