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學,慕湛塵親自送了關心去學。
再次向她確認是否真的不需要保鏢。
關心不耐煩的揮揮小手,表示不需要。
“這就煩哥哥了,嗯?”
慕湛塵黑眸瞇了瞇,伸手一把捉住她要去開車門的手。
自己一只手解開安全帶,深眸鎖住關心。
車里空間逼仄,男人身上的氣息朝她罩來。
空氣變得稀薄,鼻翼間全是清冽的男性氣息。
“沒有。我真的不需要。”
關心想了想,補充一句,“哥哥不相信的話,等我回來,找個地方打一架。哥哥未必打得過我。哥哥不行的話,再多找兩個人也行。”
慕湛塵的眸子驀地暗了暗,扣住關心手腕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些。
氣息變得危險起來。
這不是第一次,她說他不行了。
男人的能力不容置疑,不行也要行。
看著男人變得危險的眼神,關心吞了一下口水,下意識向后面縮了縮。
“那個,我沒有說你不行的意思。我該上學了。”
“怕了,嗯?”
慕湛塵不松手,低沉的嗓音混著滾燙的氣息壓迫過來。
關心試圖和他講道理,“不是怕了。我現在是學生,上課才是我的天職。”
“還有十九分鐘,你走到教室最多需要十五分鐘。所以,跟得上點名。”
慕湛塵瞥一眼車上的時間,嗓音散漫慵懶。
像盯上獵物的猛獸,不緊不慢的戲耍著她。
“……”
關心果斷閉嘴。
她要去的任教授辦公室,比教室更近。
連十五分鐘都不需要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慕湛塵忽然抬手,粗糲的指腹拂過關心柔軟的唇瓣。
指下溫軟的觸感讓她著迷。
看著慕湛塵眼底燃起的一簇火苗,關心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起來。
她想問,后悔什么了。
可有些張不開口。
嗓子干的厲害,又不太想喝水。
只能不停的吞咽口水。
看著逼近的慕湛塵,澄凈的眸子微微瞪大,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唇瓣。
慕湛塵的眸子變得更加沉暗。
“下周你們過星期,我們回南城,去鄉下找外婆。”
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,慕湛塵的嗓音也啞的厲害。
關心眨一下黑白分明的眸子,沒明白回南城干什么。
下一秒,唇上貼來滾燙的溫度。
眸子,驀地睜大。
清雋完美的臉在她眼前放大,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眉毛。
她第一次發現,慕湛塵的睫毛長的過分。
微微合上眼皮的時候,在眼瞼打下一片陰影,越發顯得五官深邃立體。
“閉眼。”
稍歇的間隙,慕湛塵抬手附上她的眼皮,遮住光線。
眼睛看不到,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。
滾燙的吻幾乎燒去所有理智。
關心只覺得,心跳有些不受控制。
她懷疑自己得了心臟病。
這,和電視上演的不一樣。
陌生的感覺像劇烈的浪濤,一下一下拍打著她。
像要把她從浮木上掀翻下去,讓海浪將她淹沒。
直到唇上貼來濕潤的舌尖,試探的掃描著她唇瓣上每一寸溫暖。
關心只覺得呼吸都要停了。
在肺部快要爆炸之前,伸手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,大口喘氣。
慕湛塵的氣息也有些亂了。
接吻的感覺,比他想象中還要好。
之前的克制和隱忍,是有道理的。
在關心面前,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,像是一張薄薄的紙片,不堪一擊。
“你還有一分鐘時間調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