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心沒有說證明自己之類的廢話。
進去后,男人給他們倒了水,拿出一支錄音筆。
關心接過來,按下播放。
只聽了兩段,她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這段錄音裁剪痕跡明顯,顯得前言不搭后語。
甚至有些部分,只有半句。
這就是為什么,資料上給出的翻譯版本內容滑稽,邏輯不通。
沒有完整的語法,根本無法拼湊出真正的句式。
就像許多同音字一樣,有些單詞也在很多地方通用。
裁剪下來,根本無法明確辨別。
她聽了快半個小時,才因為一句冷門的單詞把前面部分串聯起來。
“我覺得,你們可以讓我見一下那個人了。我可以簽署保密協議。”
放下錄音筆,關心淡淡說。
“你還沒聽完。”
男人驚訝。
“沒必要。”
關心抬眸,淡淡看他一眼,“錄音被你們剪的七零八落,聽不出有用信息。但我現在就能告訴你,這個罪犯涉嫌的,是走私和間諜。至于走私什么,要我告訴你嗎?”
男人大驚失色。
這是第一次,有人明確的說出走私這兩個字。
甚至,沒人知道這個罪犯犯的是什么罪。
“小姑娘,你別亂說話。”
男人看一眼任教授,面色凝重,隱隱帶著威脅。
關心嗤笑一聲,斂下視線。
“秦獄長,要不你帶她去試試看吧。這時候了,死馬當作活馬醫不是嗎?或者,您還有時間再等等看,還有沒有別的人過來?”
任教授了然,主動幫關心提議。
秦獄長深深的看了關心一眼,轉身回到自己辦公桌后面。
從抽屜里取了兩份文件遞過來,“這是保密協議,還有合同。你們看一下,沒有意見的話簽了吧。”
關心伸手接過來,沉吟片刻把合同遞給了任教授,讓他先看。
然后,她自己則信手拿了筆,在保密協議上簽了自己的名字。
字體洋洋灑灑,莫名有些飄逸。
“關小姐,你不再看一眼?”
把關心簽完遞過來的協議接走,秦獄長看向她。
關心搖頭,“不需要。這個東西,我簽過。”
這話包含的內容有些多,秦獄長驚疑不定的看著關心。
那邊,任教授已經快速看完了合同。
拿給關心,重點指了兩處給她看。
關心不置可否的點頭。
她本來就不是沖著利益來的,多少錢在她看來沒什么意義。
簽好兩份資料,秦獄長才讓任教授先在辦公室待著。
自己則待著關心往監獄會客室走去。
“關小姐,能告訴我,您是從哪里聽出是走私呢?”
走在狹窄的長廊上,秦獄長笑著側臉問關心。
關心沉默一瞬,“huwi這個音,是道上常見的黑話,意思就是走私。”
秦獄長無奈的搖搖頭。
他是請的專業人才進行的剪輯。
但很可惜,里面有些讀音就連專家都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千挑萬選,到底還是漏了一個單詞。
秦獄長把關心帶去會客室,沒多久有人帶著一個蒙著黑色布套袋子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關心提出讓秦獄長帶人離開,她自己和犯人待在一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