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不給我介紹?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有多想和高手過招。”
顧久年抬手去捶袁文堯。
袁文堯招架了一下,后退兩步才穩住身形。
“關心比慕湛塵還厲害?”
袁文堯自己練過一點,但畢竟還是外行。
他只知道關心厲害,也知道慕湛塵厲害。
至于兩個人誰更強一點,他還真不太清楚。
只是覺得,關心一個女孩子和顧久年打架不太好。
贏了,顧久年丟臉。
輸了,顧久年有欺負女孩子的嫌疑。
到時候他出力不討好。
所以,他就沒想過。
“走走走,去看看監控你就知道了。”
看他是真的不知道,顧久年扯著他去看監控。
也正好通過兩人的比斗,讓袁文堯對這些更了解一些。
袁文堯被扯走了幾步,勉強停下來,神色不太好,“我就不去了。年哥,你給我找個陪練吧,最近我想有空的時候都過來。”
“不陪你女朋友了?”
見他興致不高,顧久年停下腳步,朝他翻個白眼。
以前他總攀著袁文堯過來。
因為和這些只是為了耍帥的大學生們相比,至少袁文堯還算認真。
而且因為彼此比較熟,袁文堯做得不到位的,他也能上手指導,偶爾還能罵兩句。
袁文堯也都肯聽。
但袁文堯這小子,有事沒事圍著江悅轉。
后來江悅同意交往更了不得,十天半月能來一次,都是因為江悅學生會事情有點忙,沒空陪他。
他覺得,袁文堯在古代要是個皇帝,妥妥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一個。
“不用了,以后都不用了。”
袁文堯故作瀟灑,卻掩不住眼底溢出的難過,“我們分手了。”
分手?
顧久年皺眉,打量袁文堯一眼。
他對江悅有多上心,沒人比他更清楚。
好不容易追到手的,怎么會說放手就放手?
“你小子給我說清楚,是不是追到人家覺得沒意思,沒那么喜歡,才分的手?我告訴你,男人要有擔當,喜歡了,追了,就給我好好的,別整那么多幺蛾子。”
顧久年神情嚴肅的訓斥袁文堯。
江悅那小丫頭他也是見過的。
挺認真一個小姑娘,小小年紀氣度沉穩,辦事周到。
“她根本就不喜歡我!年哥,你別管了,雖然分手是我提的,但我們是和平分手,誰都沒鬧。”
袁文堯爆發了一句,額頭青筋凸起。
但很快,又隱忍下來。
歉疚的看著顧久年。
他不該沖別人發泄的。
他和江悅的事情是他們自己的,找別人發泄情緒不是他的作風。
“行了,這一屆有錢的大一新生不少,房間沒了。你去我房間,我陪你練。”
顧久年也不計較,用拳頭在他肩膀上捶一下,表示這事過去了。
袁文堯齜牙咧嘴的揉揉肩窩,裝疼。
“我就這么點力道你都受不住,最近光顧著談戀愛,荒廢了吧。走,哥陪你練練。”
“年哥,你饒了我吧。我這小身板,受不住你的拳頭啊。”
袁文堯哀嚎。
“哪兒那么多廢話,快走!”
顧久年笑罵,扯著人練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