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醺的感覺被驅散,腦海里只剩下這個又甜又軟的吻。
又似乎酒意上了頭,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。
回過神來,慕湛塵立刻反客為主,伸手圈住小姑娘纖細的腰背,一只手扣住后腦勺。
借著酒意,加深了這個吻。
關心如愿嘗到了酒的味道。
臉頰駝紅,到后來整個人掛在慕湛塵臂彎里。
柔順的姿態,予取予求。
見慣了關心渾身帶刺的模樣,對于她此刻的乖順,慕湛塵險些控制不住。
“醉了?”
低啞含笑的嗓音,在耳邊響起,帶著淡淡的戲謔,繾綣。
薄唇輕蹭,含去關心唇角淡淡水漬。
“醉了。”
關心放任自己癱在慕湛塵懷里,雙手圈住他脖子。
微微閉眼,唇瓣微張的輕喘。
每一次的吻,都是截然不同的感覺。
這次,尤為強烈。
低笑出聲,慕湛塵收緊了手臂,眸色漸深。
還不行,要再等等……
——
因為不需要參加軍訓,關心去學校的時間不多。
為期半個月的軍訓結束以后,原本意氣風發的新生們明顯黑了好幾度,人也都沒精打采的。
這天,關心去學校上課,唐沫過來問,
“關心,聽說有個很神秘的教授明天要開一個講座。新生都要去的,你有沒有聽說過啊?”
“明天?我請假了。”
關心撕開拿來充當早餐的面包啃了一口,慢吞吞的說。
“啊?”
唐沫傻眼。
這半個月來,關心雖然經常不怎么來學校,但專業課都會到的。
明天的講座任教授說了,這個教授是個很難得的大家。
每年,她都會給新生上課,學校基本是要求新生都要去的。
尤其是外語系的。
因為這個教授雖然講的是英語,卻從來不會拘泥套路。
她所講的語法和學習方式,適用于所有語言學科。
“有些人,軍訓搞特殊也就算了,連教授強調必須參加的講座也不去。真以為學習好,就能為所欲為了嗎?好像帝大是某些人開的似的。”
兩人聊天沒有刻意壓低聲音。
旁邊,有個女生開了嘲諷。
看關心的眼神充滿厭惡排斥,以及對特殊主義的不屑。
“汪允,你別故意挑事。”
關心還沒說什么,唐沫就拍桌子怒了。
剛開學的時候,汪允算是關心的迷妹,一心想著什么時候混熟了讓關心給她簽名。
熱臉貼冷屁股幾次之后,又不知道聽誰說了關心不可能是關關。
大概是惱羞成怒了,一下成了關心黑。
孤立關心,就有她一份。
如果她知道關心真的就是她的偶像關關,不知道會不會后悔。
“怎么,搞特殊不讓人說?她是缺胳膊還是少腿,還是說有什么不能運動的病?不明不白的,不用參加軍訓,連個合理的理由都沒有。大家都曬黑了,就她一個人還好好的,很得意吧?唐沫,反正你捧人臭腳,應該很熟練吧。畢竟只是表親,卻要住在王家看人臉色,真以為自己是王家大小姐了?”
汪允不怕唐沫。
反而因為她的嗆聲,原本的嘀咕成了直白的懟人。
“我招你惹你了?你以為自己姓汪,就能像條狗一樣亂咬人了嗎?我好歹還是王家的表親,你們家算什么?暴發戶而已,有臉看不起誰?”
唐沫臉色一沉,猛地站起身,惡狠狠看向汪允。
兩只眼睛有些泛紅,動了真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