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你啊。”
面對袁文堯的暴躁,江悅只是彎起嘴角。
笑的狡黠,眸色清亮。
袁文堯呆了。
不知道是為她這句話,還是為她此刻的神情。
嘴唇動了動,最終啞著嗓子說了句,“你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我什么時候同你開過玩笑?”
江悅走近,逼迫袁文堯看著自己。
對上視線,她才再次彎唇,抬手勾住袁文堯的手指,“從你說分手第二天開始,我就在追你。你沒看出來嗎?”
“江悅,耍我很好玩是嗎?”
袁文堯想要甩開江悅的手,卻被那柔暖的觸感攥住心神。
無論如何,也做不出那個動作。
只咬牙切齒的看著她。
江悅嘆了口氣,勾著袁文堯的手走到花壇邊上坐下。
袁文堯看了一眼,有些猶豫。
路上來往那么多車輛,也不知道這地方被揚了多少灰。
看穿他的大少爺習性,江悅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紙巾,在花壇上鋪的花色瓷磚上擦了幾遍。
袁文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心臟卻驀地劇烈跳動起來。
像是要從嗓子里蹦出來似的。
“好了,現在可以坐了吧。”
江悅拍拍剛才擦過的地方,示意袁文堯坐下。
袁文堯心神震動,別開臉,語氣僵硬,“你大可不必做到這樣。你不討好我,不當我女朋友,我爸也會繼續資助你的。之前顧老大說的你也聽到了,我爸把你當親女兒,我都要靠后排。”
“我可以理解為,你是在吃醋嗎?
江悅莞爾。
袁文堯炸毛,“你胡說什么?”
“坐吧。我們談談。”
江悅把柔軟的手塞進袁文堯掌心,帶他坐下。
袁文堯如坐針氈,身板挺直。
“你應該知道,我不是隨便的人,也不會糊涂到用自己的終身幸福去報恩,或者卑微的求袁叔叔繼續資助我,你說這些話,對我沒什么影響。如果你覺得這么說話能覺得開心一點的話,你可以繼續。”
看著袁文堯坐下,江悅才笑著對他說。
那眼神,十分包容。
仿佛袁文堯就是個胡鬧的孩子,他說什么她都不會生氣。
袁文堯,“……”
又來了。
每次有爭執的時候,她都總是這個表情,這個眼神。
讓他感覺,自己就是她的兒子。
“你對我提分手的時候,我其實是驚訝的。說難過,可能也有一點。我覺得,你誤會我了。我天生性子淡,這個沒辦法改變。但你說我不在意你,說我是為了報答袁叔叔才答應你,我覺得你說的不對。”
嘆了口氣,江悅直截了當告訴袁文堯自己的想法。
袁文堯眼神有些波動,但仍不太敢相信。
“你說追我,可我沒感覺到。只怕我們和好了,你又是以前那個樣子。”
學生會里的事物,永遠比他重要。
是,他們馬上就要畢業了。
可畢業以后,她會直接進入袁氏公司。
到時候忙碌的工作,會讓她無法兼顧和平衡。
喜歡上這樣一個出身貧寒,卻注定會承認焦點的女生。
是他活該。
“那你覺得,我要做什么?”
江悅覺得好笑。
她的底氣全部來源于,她心里清楚,袁文堯對她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