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少,我替冕兒感謝你前來吊唁。賓客在那邊,我讓人帶你過去入席。”
王家主再怎么不待見時煙。
她都是王家的兒媳,還懷著王家子嗣。
白鋒在兒子葬禮上公然挑逗兒媳,讓他惱火。
微微上前一步,隔開白鋒落在時煙身上放肆打量的眼神,聲音發沉。
白鋒眼底劃過一絲陰鷙,一閃即逝。
視線在王家主和時煙身上輪流走了一圈,玩味的勾起唇角,“王叔叔對少夫人如此維護,王冕大哥泉下有知,一定很欣慰。禮已送到,酒席我就不吃了。下次有機會,再來。”
他這一番話,讓時煙和王家主同時變了臉色。
時煙在意的是前半句。
用那樣輕佻的語氣說出來,分明是在暗指她和公爹有不正當關系。
而王家主,被他最后一句氣的臉色鐵青。
這是他為兒子舉行的葬禮。
無論如何,都不該說下次再來這樣的話。
他這么說,分明是在詛咒他們家再死人。
絲毫不在意自己一番話,惹怒了兩人。
白鋒說完,轉身走出王家。
“是誰放這個小畜生進來的?”
看著白鋒離開的背影,王家主把幾個負責接待的傭人叫過來。
白家和王家向來不對付,他也沒有給白家送請柬。
為什么白鋒還會過來?
還公然在兒子的葬禮上胡言亂語。
再怎么人情涼薄,那也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。
不得不隱瞞兒子真正的死因,還暫時不能追究和兒子的死有關的時煙。
已經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氣。
如今白鋒又來搗亂。
沒當場發飆,都是他極力忍耐的結果。
傭人們面面相覷,冷汗涔涔。
其中一個人小心回話,“他是跟著宜蘭的林董一起來的。我想要過來稟報先生,卻被人臨時叫走,安排座位去了。”
王家主面沉如水,看向那名傭人的眼神冷厲如刀。
傭人低頭垂手,只覺得寒意從腳底板升起來,大氣都不敢喘。
王家傭人工資高,規矩卻也極多。
尤其面對王家主的喜怒無常,更是讓人不堪忍受。
這次他犯了錯,王家主必然不會輕饒。
神色變幻片刻,王家主卻放過了他。
只沉聲囑咐,“盯緊門口,再有異常及時來報告。”
“是。”
傭人們松了口氣,齊齊回應。
王家主擺手示意他們去忙,自己走到無人的地方,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。
等電話接通,沉聲道,“終止和宜蘭所有合作,不再給宜蘭供應任何產品。”
聽到那邊回應,掛斷了電話,從口袋里取出一盒煙。
無論林董是出于什么心理帶白鋒來參加葬禮,他都要承受相應的代價。
區區一個宜蘭的銷售渠道,他王家損失得起。
這就是王家在整個帝都,乃至A國化妝品行業的底氣!
“先生,少夫人和表小姐吵起來了!”
剛抽出一根煙叼進嘴里,還沒來得及去口袋里摸打火機。
就聽到傭人急促的聲音。
王家主放下嘴里的煙,扭頭看向匆忙跑過來的傭人,沉聲問,“怎么回事?”
“白家少爺離開以后,表小姐不知道和少夫人說了什么,然后兩人就吵了起來。”
不等傭人說完,王家主已經快步回了靈堂。
時煙肚子里的孩子,絕不能有任何閃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