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姐向來口是心非,他知道心姐一定想他了。
“不用了,我給心心做好了。”
慵懶的嗓音裹著涼意吹進石遠耳朵里。
石遠一副見鬼的表情,“你不是不在家嗎?”
他回來以后一直注意外面動靜,所以關心電梯剛到,他就跳了出來。
對面的門就沒開過。
總不可能,慕湛塵一整天都在家里吧?
一個總裁,一個二十多歲的老男人,這么閑的嗎?
“石少要一起吃點嗎?”
慕湛塵伸手扣住關心的手,把她拉到身邊環腰站好。
隨意慵懶的姿態,仿佛本該如此,沒有一絲滯澀。
但偏偏,石遠從他的舉動里,讀出了宣示主權的意味。
得意什么?
只是男女朋友,又還沒有結婚,他還有機會的。
只要鋤頭揮的好,沒有墻角挖不倒。
更何況,是他和心姐先認識的。
“好啊,正好我還沒吃。”
石遠抬起下巴,挑釁的看回去。
但終究沒勇氣盯著慕湛塵的眼睛看,只盯著脖子勉強維持氣勢。
“那可不巧,我沒做石少的份。下次石少想吃的話,可以提前報飯。”
慕湛塵彎唇,神情散漫的看著他。
氣勢上,高下立判。
石遠,“……”
沒做那么多,你瞎邀請什么?
“下次一定!”
石遠回過去一個猙獰的笑,后槽牙都要崩斷了。
“有你什么事?想吃自己叫外賣去。”
關心翻個白眼。
慕湛塵做的菜只能她吃。
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大廚,怎么能讓別人來摘桃子?
石遠徹底裂開。
心姐的心什么時候偏成這個樣子的?
慕湛塵唇角彎起愉悅的弧度,帶著關心轉身回去。
看著在自己面前關上的房門,石遠用力揮了一下拳頭。
得意什么。
莫欺少年窮。
等他畢業也變得事業有成。
能攆他十條街。
……
換好鞋,關心去洗了手出來,慕湛塵已經盛好了飯擺上飯桌。
他是卡著時間做的,這時候溫度正好入口。
關心連續坐了幾個小時飛機,又坐一個小時小車才回來。
顛簸一路早就餓了。
坐下就開始吃。
“你和你們班的陶貝貝有過節?”
等關心放慢了吃飯速度,慕湛塵才放下筷子淡聲問。
關心愣了一下,“誰是陶貝貝?”
“家庭條件比較困難,申請過助學金。”
關心更迷糊了,“我們班申請助學金的有好幾個,我哪兒知道他們是誰?”
慕湛塵進一步提示,“競選了學生會文娛部長的,落選了。”
“哦。”
這個關心想起來了。
畢竟當初陶貝貝來“敲打”過她。
后來落選以后,還假惺惺的要請她吃飯。
那么大一盆綠茶,她怕把自己嗆死。
“也不算有仇吧。是她單方面對我有仇。她怎么了?”
關心吃一口菜,漫不經心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