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太太記得,當初那個雕刻師傅,就是這么說的。
說完了玉墜的話題,胡老太太把項鏈還給關心,那眼神宛如在看孫媳婦了。
關心也沒不好意思,任由慕湛塵把項鏈接過去,當著眾人的面戴上。
微涼的指尖隨著扣項鏈的動作,在她頸后激起一陣陣的輕癢。
忽然,關心感覺到一道有些過于直白的視線。
看過去,胡欣兒眼底是絲毫不加掩飾的羨慕。
以及對慕湛塵的傾慕。
這讓她覺得很奇怪。
從血緣上來講,胡欣兒是慕湛塵的血親表妹。
不管怎樣,都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他。
即便拋開血緣不提。
胡欣兒是個溫柔的,懂得尊重別人的人。
她的溫柔和性情,不像是裝出來的,更像是融入了骨子里。
本身就是這樣的人。
可她又偏偏在明知道慕湛塵有女朋友的情況下,毫不掩飾自己的企圖。
很矛盾的一個人。
——
王家主最近很困惑。
芳療世家的附帶產業,自然是和化妝品相關的。
并且,因為和芳療掛鉤,王家又是業內翹楚。
化妝品口碑向來不錯,產品也是頗受用戶愛戴。
這也是王家的底蘊,以及底氣。
可最近,以往那些關系不錯的合作對象,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就連談生意,也都是百般推諉,不肯應酬。
這也導致一向忙的前腳踩后腳的他,忽然閑了下來。
太突兀了,突兀到他不得不考慮到底出了什么問題。
想到一向關系不錯的一個合作商,王家主一通電話打了過去。
“袁董,有空一起吃個飯,賞不賞臉?”
“抱歉啊,最近行程有點滿,實在抽不出空。你知道的,我每天的時間都是按分鐘算的。”
“我們都多久沒見了?你不是連這點面子都不給老弟吧?”
“實在不是我不給面子……王董,等我忙完這段時間,一定抽空好不好?到時候我自罰三杯,給你賠罪。”
“袁董,咱們也認識二十多年了,場面話就別說了吧。我就想知道,最近出了什么狀況。為什么大家都有意躲著我?”
“……”
袁董那邊終于沉默了下來。
王家主都感覺到了異常,他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。
而且他和王家主的合作持續了很久,如果真的把人得罪死了。
以后怕是連轉圜的余地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