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勞煩諸位到場,是要澄清一件事的。”
王家主渾厚有力的聲音,通過話筒傳遍每一個人耳朵里。
主家上場,說起正題。
所有人也都配合的停下交談,紛紛看向臺上。
“日前有傳言稱,我的兒媳在嫁入王家之前,曾做出過一種名為‘神仙癢’的藥物,并且陰差陽錯用在了自己身上,導致聲名盡毀。這件事情我可以向大家證明,確有其事。”
王家主的承認,讓臺下一片嘩然。
有時候,即便一件事情是真的,很多人也會選擇隱瞞真相。
哪怕明白的擺在面前一堆煤炭,生生說那是一堆白雪。
無非是大家愿不愿意相信的事情罷了。
這個宴會的開辦,本身就是一個態度。
真正會接受這個態度的人,今天自然到場。
可是沒想到王家主來了這么一出,還請了專門拍攝現場的媒體記者。
這讓他們騎虎難下,即便有心揭過,也要擔心一下會不會被客戶們戳斷脊梁骨。
“小煙,你跟大家說明一下,再立個保證。”
王家主坑了時煙之后,把話筒遞出去,后退一步讓她發揮。
時煙禮服精致華麗,臉上卻沒怎么化妝。
本就容貌不錯,此時站在明亮的燈光下,越發襯的五官柔和,溫順。
沒化過妝的容顏,缺乏攻擊性,更容易給人一種弱勢的感覺。
楚楚可憐,我見猶憐。
表情卻沒有半分柔弱,挺直的脊背卻給人一種韌如蒲草的感覺。
接過話筒,她上前一步,抿了一下淺色的唇瓣。
神色歉然,“‘神仙癢’是我在一次制作一款安神精油時突發奇想,添加了一味藥物。彼此產生化學反應,才有了這樣的效果。我只拿給我當時的師父明生看過。他問我討要,說是想當個小玩意兒玩玩。我沒多想,就給了。只是沒想到……”
說到這里,時煙停頓了一下,黯然垂眸。
像是到現在都無法接受,自己被師父構陷的事實。
臺下人倒是一臉恍然。
“難怪少夫人當初在嫁入王家后,第一時間就和明生斷絕了師徒關系。如今看來,是那明生背信棄義在先。”
“我早說那明生是個野路子,性情捉摸不定。卻沒想到做事這樣沒譜。”
“如此看來,還是少夫人仁義。當初寧肯背下攀高枝,背棄師門的罵名,也沒有說過明生一句不是。”
“不過,我怎么聽說,明生已經加入了z&c?自從上次芳療大賽奪冠,明生選擇了z&c,前段時間剛在z&c推出了兩款精油,據說反響不錯。以后,明生就不是野路子了。”
“不過,如果他真的陷害徒弟,做出這種事。管他是不是野路子,這人都不能共事。z&c到底是根基淺薄,不問真相就敢隨意收人。如果這是真的,恐怕z&c也要被連累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宴會廳里,一群人議論紛紛。
關心聽著不遠處幾個人的討論聲,精細的眉眼微微沉了沉。
這人可真有意思。
為了洗白,連曾經背叛過的師父都要再拿出來炒個冷飯。
就是不知道,明生那個老頭子知道以后,會不會再傷心一次了。
明生這個人,能力和技術是有的。
可惜眼光不行。
一輩子就收了時煙和溫琳兩個徒弟。
卻沒一棵好白菜。
“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,我更愿意相信明老是無意泄露,被人把東西偷去了。但我無論如何,無法坦然面對他,之前才會自逐出了師門。我和明老的恩怨,我希望到此為止。從此各安其事,互不干擾,也算是全了這份師徒之義。”
在給了眾人充分發揮的時間之后。
時煙彎起嘴角,做出一副大度的姿態,神情釋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