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沒有用關心的能力。
男人告訴他們,是齊少。
白家的表少爺。
在帝都,那是個出了名的二混子。
但再怎么混,也沒到男人這種小混混有機會認識的程度。
那人自稱是王家的表少爺。
可不巧的是,男人見過他。
就在兩個月前,在商場里,他被關心教訓的很慘。
大概是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嬌小瘦弱的小姑娘打的那么慘,太過深入人心。
恰好當時男人也在,順便看了個熱鬧。
自然也記住了這個齊少。
可憐齊盛一臉的盛氣凌人,卻不知道自己身份已經暴露了。
原本,男人會答應下來,就是因為認出齊盛,知道他所說的腎源和報酬是可以兌現的。
可車禍過后,齊盛腎源是給了,說好的報酬卻沒有。
他揚言知道齊盛的身份,要把他讓自己做的事情宣揚出去。
齊盛冷笑,問他敢嗎。
沒錯,男人不敢。
回家以后,兒子撲上來怯怯的叫他爸爸。
他開始覺得,有家的感覺不錯。
兒子成了他的牽絆,讓他頭一次想要認真的活一回。
這個時候,他怎么舍得?
齊盛不肯給錢,兒子就算有了腎源也換不起。
他揭發齊盛,固然有可能會讓齊盛付出代價。
但白家勢力那么大,齊盛真的會坐牢嗎?
到時候,這口大鍋還是扣在他的腦袋上。
他坐牢了,兒子怎么辦?他做的這一切,又還有什么意義?
所以,他慫了。
被齊盛打了一頓趕了出去。
但他卻不敢真的揭發他所做的一切。
甚至,改頭換面,只希望能躲過警察的調查。
可是沒想到,剛等到腎源,還沒來得及給兒子換上,就被慕湛塵抓來了。
更沒想到的是,他居然什么都知道。
明明……
明明他這段時間,甚至都不敢回家。
可還是被他扒出了一切。
——
男人交代完所有,慕湛塵又錄了音,才把保鏢叫進來,讓他把男人送回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
看著要帶男人離開的保鏢,慕湛塵開口叫住了他。
“湛爺還有事情要吩咐嗎?”
保鏢轉身,態度恭敬的詢問。
“熱嗎?”
慕湛塵慵懶的靠在沙發上,淡淡問。
保鏢愣了一下,似乎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。
開口時,莫名有點結巴,“不,不熱。”
“不熱就把外套穿上。這里跟別的酒吧不一樣,自己注意點。”
慕湛塵眸色淺淡,說完就轉頭看向關心。
保鏢,“……”
他穿的薄怎么了?又沒有光著。
哪有雇主來管保鏢穿什么的?
更何況,他還不是自己的雇主……
“是。”
看慕湛塵眼神看的方向,保鏢哪還能不明白這是拍在臉上的一盆狗糧。
甕聲甕氣答了是,領著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