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只把手虛虛護在自己手臂上,滿臉驚恐的看著慕湛塵手里,再次逼近的匕首。
“他說的,應該是真的了。”
墨色的眸子斂了斂,慕湛塵的匕首探過去,在接近手背的地方。
微微用力。
又是一塊皮膚被完美的削了下來。
恐懼成了這個樣子,還一口咬定之前的說法。
而且看這神態表情,也不像是假的。
真的,還削?
齊盛幾乎要氣瘋。
可兩個魔鬼就在面前,連生氣都不敢展現出來。
只憋屈的把手臂抱在胸前,唯恐再來一刀。
“這個說法,我不滿意。”
似乎看出他眼底的控訴,慕湛塵面無表情的把玩了一下帶著血珠的匕首。
起身,有些嫌棄的把匕首在之前給關心洗毛巾的盆子里洗了洗。
又開了一瓶白酒,把光亮如新的匕首刀刃沖洗了一遍。
消毒。
這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,仿佛清洗消毒的不是剛用來傷過人的匕首,而是一件精致的工藝品。
“我,我無意間聽白鋒跟人打電話的時候說過,他似乎是想要試探什么。只是我被發現了,他很快就掛斷了電話。我不確定電話里說的,是不是要試探關小姐。”
齊盛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慕湛塵削掉的皮膚面積不是特別大,傷口也不深。
但恐懼讓他繃緊了皮肉。
導致削下去之后,造成的疼痛,是成倍數遞增的。
與其說是疼的無法忍受,不如說是恐懼讓他想象出來的疼痛,比剝皮削骨更疼。
“試探。”
和慕湛塵對視一眼,關心低低重復了兩個字。
試探什么?
聯想到白家可能和黑狼的聯系,關心和慕湛塵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慕湛塵回頭拉上關心的手,對疼的幾乎說不出話的齊盛說,“這個房間是有監控的,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如果不想傳到白鋒手里,該知道怎么做。”
齊盛知道自己暫時算是過關了,捧著手臂連連點頭。
只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再看到面前這兩個魔鬼了。
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,打死都不會再招惹這兩個人了。
可惜,想也只是這么想想。
沒有真的疼到身上,沒有真正見識過這兩個人的手段。
他又怎么會放棄對白鋒的巴結和討好?
關心拿了一瓶藥水過來,一腳踢開齊盛護在傷口上方的手。
把藥水滴了幾滴在傷口上。
一陣冰涼的感覺,減輕了傷口上的灼痛。
很快,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癢。
幾乎下意識的,齊盛就要伸手去撓。
這樣的癢,比疼還要難受。
他不知道關心給自己傷口上弄得是什么,只想用疼痛去止癢。
“不想傷口愈合的話,你就撓。”
關心涼涼的聲音不大,卻成功阻攔了齊盛的動作。
在最初劇烈的癢意過去之后,逐漸變成一種舒服的輕癢。
相比之下,可以忍受。
而灼痛感,也幾乎沒有了感覺。
齊盛低頭,只見自己少了兩塊皮膚的手臂上,原本滲著血珠的地方,已經止了血。
隱隱的,似乎還有一層剛長上來的薄膜。
隱約能看到下面的肌理,卻不像是剛受傷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