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沒有基礎,做一個陶制人偶最起碼要經過一天的學習摸索。
而且,這個人偶做的很用心,細節地方也顧慮周全。
不像是新手初學的作品。
恐怕是之前聽她說要年底訂婚的時候,就開始學了。
既然有時間學習這個,怎么可能沒空過來帝都?
現在是周末。
她一個大一新生,再忙,還能比江晚晚這個畢業班的人忙?
“關心,你別生氣。其實靈靈的想法我理解。她家境不好,沒有像樣的衣服首飾。我們之前只知道你的男朋友是慕少,你們的訂婚典禮一定會有很多有錢人。她不想來,讓別人因為她的原因看輕你。”
怕關心對秋靈靈有意見,江晚晚出聲解釋。
嗤笑一聲,關心語氣淡淡,“之前跟著溫琳欺負我的時候,可沒見她這么膽小。”
一個人是否被人看輕,從來都不是取決于她和什么人交往。
人先自重,而后才能被人尊重。
所謂的自知之明,不過是懦弱的象征罷了。
“這一年里,秋靈靈家里事情挺多的。她父親之前受傷住院,養的時間太久了,被公司勸退了。現在身上一動就疼,不怎么好。找不到合適的工作,只能給人看大門。一個月兩千多的工資,支撐她的學費和生活費都難。她媽又是家庭婦女,找不來合適的工作。下面一個妹妹也才上小學,正是需要照顧的時候。”
江晚晚和秋靈靈聊得多。
最開始的時候,只是因為有著共同的偶像和朋友。
后來聊得多了,也會偶爾透露彼此的情況。
江晚晚只除了不敢說自己父親的身份之外,也說了自己現在寄人籬下的情況。
她倒是有心幫助秋靈靈,可如今她自己都是寄人籬下,靠著江家接濟過活。
怎么還敢拿著江家的錢去幫助別人?
“這些情況,她怎么從來沒跟我說過?”
關心擰眉。
她不知道秋靈靈家里的情況這么糟糕。
早該想到的。
之前她出面,讓那幾個混混賠償了秋爸爸一些醫藥費。
她也有讓司夜幫忙看著秋爸爸的情況。
所以,秋爸爸出院她是知道的。
當時,司夜只說恢復的還不錯,其余的沒有多說。
而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,讓她一度沒再關注。
而秋靈靈,也沒表現出異樣。
“她怕你擔心。她說,你已經幫了她很多了,不想麻煩你。”
江晚晚微微垂頭。
關心一時沒再說話。
說起來,秋靈靈父親受傷,和她也是有點關系的。
當初時煙讓秋靈靈害她,秋靈靈主動找到她揭露了時煙的陰謀。
并且,后面一直沒有對她下過手。
或許是為了警告,也可能是猜到秋靈靈可能已經出賣了自己,時煙對她父親展開了報復。
只可惜,那幾個混混不知道是誰讓他們動的手。
從頭到尾,時煙都很小心。
沒有見過面,沒有通過話,更沒有任何視頻錄音的文件,能證明是她指使的。
幾個混混自認了倒霉。
警察也只能就此結案。
畢竟沒有出人命,連懸案都算不上的。
看來她要做的,不只是給秋靈靈和她父親報仇。
還要再做點別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