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會吃人的小老虎報復了,可不就是自找的嗎?
……
南城,
“什么?”
江錦川險些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他不過是給老媽打電話,問一下訂婚典禮順不順利,是否隆重。
對于不能參加關心訂婚這件事,他還是很抱歉的。
畢竟兩人也算認識這么多年了,說關心是他看著長大的都不為過。
誰曾想,卻從老媽那里得了另外一個消息。
準確的說不是消息,而是通知。
“你叫喚什么?之前是我們考慮的不周到,晚晚畢竟是十八歲的大姑娘了,跟你一個大老爺們住在一起像什么話?以后還要不要嫁人了?”
被他大分貝的聲音震的耳膜發疼,江母把電話拿開一些。
不滿的訓斥兒子。
“媽,這都什么年代了,誰思想還那么古板?晚晚情況特殊,對我比較依賴,在家里住著不自在,您不是都知道的嗎?”
抬手捂了一下心口,試圖擺脫有些亂的心緒。
江錦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聽到母親說,要讓晚晚回家住。
他本該松一口氣的,卻覺得心里堵得慌。
之前被忽略的細節和溫暖,也開始爭先恐后的浮現在腦海。
回到小小的公寓,不再是一個冰冷的家。
回家總能看到一張靦腆的,帶著笑意的小臉。
看到他回來,眼里藏著真切的歡喜,用細細軟軟的聲音說,“你回來了?我給你做了炒土豆絲,還有竹筍炒肉,我去給你熱一下。”
衣柜里熨燙平整的每一套衣服和襯衣。
廚房里小小的煙火氣。
回家在樓下的時候看到的,屬于自家窗口那一片暖色燈光……
“我看晚晚這段時間不是挺好的嗎?生日那天都主動跟我說話了,人也看著開朗了不少,而且晚晚自己也同意了,你就別瞎操心了。”
江母說著,聽電話里,似乎有鳴笛的聲音。
可江錦川卻聽不到,腦孩里只回蕩著媽媽似隨意的那句話。
嗓子有點發干。
“你說,晚晚也同意?”
她為什么同意?
就因為他吻了她,把她嚇到了嗎?
抬手用力搓了一把臉,江錦川努力壓抑住暴躁的情緒。
之前,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對江晚晚,才會一直逃避。
他可以解釋的。
他當時就是喝醉了,不知道怎么就夢到了那種場面。
然后……
可他解釋不通。
為什么他會夢到江晚晚對他投懷送抱。
為什么會夢到江晚晚,羞澀的對他說喜歡。
明明她還只是個孩子。
甚至比關心還要小一點。
“是啊,怎么,你不同意?江錦川,你不會對晚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?我警告你啊,晚晚只是個小孩子,你可別給我起什么壞心眼。你敢打她的主意,我打斷你的腿!”
聽出兒子情緒不對,江母警惕的對他發出警告。
江錦川,“……”
不是,咱能不這么雙標嗎?
江晚晚也就比關心小一個多月。
之前您老打著關心主意的時候,可沒說關心是小孩子啊。
更何況,關心小時候他們就認識了,應該更下不去手吧?
相比之下,江晚晚到他們家的時候也十五歲了,是個大姑娘了。
怎么就孩子了?
意識到自己關注點錯了的江錦川,心里猛地一驚。
他到底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?
“媽,您想什么呢?我怎么可能會對晚晚有那種想法?”
江錦川臉色一黑,下意識的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