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妹妹沒福氣,小時候被人拐走,又年紀輕輕被害死了。
如今,給妹妹的孩子,也是順理成章。
本來在慕湛塵和關心訂婚那天就給是最合適的。
可東西不止一樣,記在禮單上不怎么合適。
本來打算等訂婚典禮結束,把他們叫到家里把東西給了。
又有胡欣兒的事情分了心,之后慕湛塵也一直忙著沒時間。
就暫時作罷了。
“好。”
慕湛塵沒有推脫,答應下來。
胡清正臉上笑意更濃。
這證說明,他不把他們當外人。
是真的有心認回這門親戚了。
只是臉上的笑容沒能持續多久,想到在病房里被病痛折磨的母親。
又緩緩消失。
化作一臉沉痛表情。
“我有一種藥丸,能緩解疼痛,相當于止痛藥,又比止痛藥效果好一點。只是對病情沒什么幫助,要給外婆吃一些嗎?”
見胡清正心情不好,關心淡淡開口。
胡清正看過來,想了一下,“之前我看你外婆在吃一種水丸,也是你給的吧?”
雖然是問句,可看表情,像是一定確定了。
本來,他早就做好了母親離開人世的準備,只想有生之年讓她的遺憾能更少一些。
結果,母親精神好了許多,又多挺過了一個多月。
還等到了慕湛塵和關心訂婚。
那天他看得出來,母親是真的開心。
他倒是見過母親吃一種水丸,問過她是從哪兒來的,她只笑笑沒說。
此時聽關心提起來,他福至心靈,忽然想起來那水丸。
這個沒什么好瞞的,關心點點頭說,“那就是用糖衣包裹的濃度較高的純露,強身健體,提高抵抗力的。晚些時候我給舅舅也拿一瓶。”
“芳療?是了,聽母親說過,你外公是做這個的吧。當年要不是你外公,湛塵的媽媽可能都保不住。”
胡清正恍然。
這些事,經常聽母親說起。
關心淡笑。
記憶中,外公就是那樣一個好人。
公司破產,外公住院,好像是一夕之間的事。
其實,外公那樣一個豁達的人,不應該因為破產就氣死。
眸子瞇了瞇。
關心越發懷疑外公當年的死,是不是也和帝都,或者和溫平輝有關系。
溫平輝說外公的死,是因為他氣量小,公司破產以后自己氣死的。
這一點,她不相信。
她問過外婆。
外婆只說外公是得了急病,醫院給出的診斷是腦溢血。
看起來是沒有異常的。
可,關心不相信。
因為在此之前,外公很健康,從來沒有任何心腦血管方面的毛病。
“你那藥丸,沒什么副作用吧?我是說,給你外婆止痛的那個。”
胡清正看向關心問。
關心搖頭,“沒有,只是暫時麻痹痛覺神經。”
麻醉藥和止痛藥,最怕的就是病人對藥物的依賴性。
以及不能真實感受相應疼痛,無法做到準確的醫療判斷。
可胡老太太這樣,明顯油盡燈枯,差不多可以直接下死亡通知書這種。
何必再受這種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