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序被慕湛塵不知道派到了哪里出差。
關心讓他說房子是他自己的,房租給便宜點。
也沒說要這個錢。
聽唐沫說了,關心才知道。
郭序的說法是,他在國外出差,家里房子沒人看顧。
就是找個看房子的。
所以,沒要房租,鑰匙讓關心轉交。
關心把鑰匙給了唐沫,唐沫再三道謝。
聽多了謝謝有點煩,關心敷衍兩句,這事就算過了。
唐沫卻因為自己誤會關心,心存愧疚。
心里更決定了,以后一定要學會感恩。
無論關心對她怎么樣,她都不能再做任何傷害關心的事了。
別人幫忙是情分,不幫是本分。
她實在不應該因為任何原因心存怨懟。
今天,關心從她那里聽到了一個消息。
昨天晚上,王敬科被送去了醫院。
聽說是中風,如今昏迷不醒,連醫生都說不好什么時候能醒過來。
至于原因,她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聽說是在時煙的院子里昏過去的,兩人說了什么,誰也不知道。
王母也顧不上時煙肚子里的孫子了,對她破口大罵,連醫院都不許她去。
關心當時沒表現出什么異樣,似乎不太關心王家怎么樣。
但她心情莫名的有些好。
之前王冕死的時候,房間里只有王冕和時煙兩個人。
王冕是怎么死的,全憑時煙一張嘴。
要不是她及時查出有了身孕,王家就算肯留她一條命,也絕對不可能容忍她繼續待在王家的。
如今,王敬科在時煙臥室門口昏過去。
又是只有他們兩個人,沒有第三個人。
甚至院子里本來去照顧時煙的那些傭人,也都早早的被時煙給打發走了。
疑點太多,王母要是還肯相信時煙是無辜的,那才奇怪。
唐沫說起這些的時候,神色是難掩的痛快。
她本來就對時煙沒什么好印象。
當初又受時煙的挑撥,和關心徹底生分了不說,還腦子發癲去親近那個女人。
想想那時候,唐沫就恨不得穿越回去,給腦子進水的自己一頓打。
她也真是鬼迷了心竅了。
時煙那種賤女人嘴里的話,也能聽的嗎?
……
正在想王家的事情,慕湛塵回來了。
見關心坐在沙發上玩手機,廚房還有炒菜的聲音。
先往廚房看了一眼,才看向關心,“怎么讓外婆一個人在廚房做菜,你不去幫忙洗個菜遞個盤子?”
“我做不好,外婆嫌我添亂。”
收起手機,關心眨眨眼。
慕湛塵嘴角掠過一抹無奈的笑,脫了外套去洗了手,挽起袖子準備去廚房打下手。
被白英蓉推了出來,“你和心心去外邊玩兒著,廚房這點事我還忙得過來。”
慕湛塵挑眉,有些狐疑的看一眼忙著切菜炒菜的白英蓉。
陀螺似的轉個不停,一雙手安排的滿滿當當。
一道菜剛炒上,又要去忙著摘另一個菜。
這也叫忙得過來?
之前幾天還肯讓他進廚房,到昨天已經能自如的吩咐他做一些事了。
只要他不忙,基本上都是兩人配合著做飯的。
怎么今天,又不讓他去幫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