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,踹在他雙腿之間。
眩暈的劇痛讓白鋒臉色一白,險些當場昏死過去。
他沒想到,對方會直接用這樣陰損的打法。
只一腳,就讓他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。
然而,這還沒完。
按著他臂膀的男人順勢用力,把他整個人向下按去。
他整個身子卡在粗壯的灌木叢里,動彈不得。
而后面圍過來的三人,一人一腳朝他劇痛的部位踩過去。
隱約間,白鋒似乎聽到了爆裂的細小聲音。
疼痛從那里,傳遍四肢百骸,傳遍身上的每一條神經。
相比之下,卡在灌木叢中的疼,以及之前被灌木刺傷的手臂和臉頰,仿佛都變得無足輕重起來。
終于,白鋒嘴里發出一聲含恨的悲鳴。
他終于知道,對方的目的或許不是要他的命。
而是他的命根子。
他開始想,自己最近招惹過什么不能招惹的女人。
但事實上,他找女人從來都是你情我愿。
哪怕是當初的時煙,他也用了足夠的耐心。
以交易的名頭,讓那個女人心甘情愿成為他的玩物,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。
疼的幾乎失去知覺的身體,讓他思維變得異常活躍起來。
是……
那家嗎?
可他自認為做的十分隱蔽。
不可能……
不可能被發現的。
那家人,他是惹不起的。
所以,他做了萬全的準備。
他相信,盡管他們權勢滔天,在帝都幾乎可以橫著走。
可他做的,不可能被查出來。
“你們,是誰派來的?”
強撐著一口氣,幾乎咬碎了滿口的牙齒。
白鋒開口。
嘴里,隱約嘗到了淡淡的咸味。
牙齦似乎都咬破了,才能勉強忍住疼痛發聲。
可這些人仍舊一言不發。
兩個人牢牢按住他的身體,另外兩人毫不留情的對著他雙腿間一腳又一腳的踩下去。
終于,不堪劇痛的白鋒,徹底昏死過去。
隱約中,似乎聽到其中一人淡聲說,“差不多了吧。老三,你去看一下怎么樣,務必要讓他那東西不能用……”
這話,讓白鋒更加肯定。
來折騰自己的人,必然是因為女人。
然后,他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……
——
元旦如期而至。
原本,慕湛塵和關心是有打算在元旦這天,和胡家走動一下的。
但出了胡欣兒這種事,兩人就不打算過去自討沒趣了。
“今天你們放假是吧?”
早上,慕湛塵敲開關心的房門,走到窗戶旁邊拉開窗簾。
關心往被子里縮了縮,咕噥一聲,“唔,昨天不是跟哥哥說過了嗎。放三天假。”
“家里有暖氣,裹那么嚴干什么?”
外面的光線打進來,并不十分刺眼。
回頭見關心縮的像一只鵪鶉,慕湛塵好笑的邁開長腿走過去,扯開她身上的薄被。
“哥哥這么掀女孩子的被窩,合適嗎?”
身上的被子被扯開,關心翻個白眼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