燙的她幾乎要出汗了。
呼吸在那一刻,變得有些多余。
關心甚至忘了,該怎么呼吸。
一雙眸子,緊盯著面前放大的俊顏,一時忘了該怎么反應。
“你說的,難道不是把隱形床放在你的臥室里。難道是哥哥理解錯了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,啞的厲害。
像一張極有質感的砂紙,落在關心耳朵里,帶起一陣酥癢。
“我說的就是這個!”
意識到自己又被調戲了。
關心恨恨掰開他扣在腰上的手臂,紅著臉不敢看人。
低笑出聲,慕湛塵坐直身體,不再逗她。
“今天我接到了一張宴會邀請,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什么宴會?”
慕湛塵轉移了話題,關心自己也不能一直揪著不放。
一口氣堵在嗓子里,語氣也不怎么好。
慕湛塵不在意她的語氣,只是淡笑著解釋,“還是王家的宴會。之前王敬科中風住院,現在倒是醒過來了,只是落了個偏癱的毛病。他覺得晦氣,就打算趁著元旦,開個宴會洗洗晦氣,也表示新年新氣象。”
“他醒了,什么都沒說?”
關心驚訝。
“通知宴會罷了,你覺得他會說什么?”
慕湛塵挑眉,笑著看她。
關心斂下眸子,一時沒有說話。
她對王敬科中風的原因是有猜測的。
既然醒了,沒道理什么都不做。
即便是為了所謂的家族榮譽,把這口氣吞下去。
或者為了時煙肚子里的孩子,暫時忍了。
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他也未免太能忍了。
“哥哥。”
澄凈的眸子里閃過狡黠,關心主動撲過去,一只手撐在慕湛塵腿上。
斂眸看向撐著自己大腿的那只瓷白小手,慕湛塵眸色沉了沉,漫不經心應了一聲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我想做什么?”
小姑娘眼里的狡黠染上嘴角,帶出了一抹生動的笑。
如果不是知道她想干什么,怎么會主動提出要帶她去參加王家宴會?
而且,還是在這么恰當的時候。
時煙肚子里的孩子,差不多四個月了,穩定了啊。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,哪里能知道你想做什么?”
慕湛塵抬眼,把視線從她小手上移開,努力克制某種沖動。
面上,卻是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只是從嗓子里溢出一聲笑,眉眼清雋,嗓音低淡,
“要不,你跟哥哥說說,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不說,說了就沒意思了。哥哥等著看好戲就好。”
已經沒了睡意,關心干脆從慕湛塵懷里起來。
坐在床邊,把兩只秀氣的小腳放進拖鞋里。
笑容靈動狡黠。
“好,哥哥等著看好戲。”
微側著身,慕湛塵欣賞著小姑娘在他面前越來越輕松隨意的姿態。
“宴會是什么時候?”
心跳漏了一拍,關心裝作若無其實的避開視線起身。
“下午五點開始。”
因為是元旦,很多公司都要忙著做計劃,做活動。
不可能全天就去應付王家一個宴會。
所以,選擇了五點以后,多數人都忙完了。
也可以當做是個元旦晚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