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,怎么知道我感不感興趣?”
見她臉紅,慕湛塵狹長的眸子半瞇。
總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“哥哥要不猜一下。猜對了我就告訴你。”
吃完一塊西瓜,把瓜皮丟進垃圾桶。
關心眨眨眼看向男人。
低笑一聲,慕湛塵薄唇微動,吐出兩個字,“不猜。”
“不猜算了。今天沒好戲看了,我們回去睡覺吧。”
關心滿不在乎的起身,伸手扯一下身上的禮服。
她的禮服都是之前訂婚的時候,慕湛塵找設計師專門設計的。
春夏秋冬四季的都有。
這次正好穿上。
修身的同時,又不至于太約束人。
但對于關心來說,還是沒有她自己的休閑羽絨服舒服。
慕湛塵卻是看了她一眼,眉頭微微皺起。
小姑娘說話,是越來越不注意了。
不過看她神色如常,只一心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禮服,一臉不滿。
仿佛只是糾結身上衣服的舒適度。
又覺得,或許是自己想多了。
斂下眸子,慕湛塵唾棄自己。
什么時候,變得這樣禽獸了。
小姑娘隨口一句無心之言,都被他想到那樣內涵的地方去。
關心把搭在椅背上的羽絨服拿過來搭在手臂上,見慕湛塵還沒有起身的意思,皺眉又喊了一聲“哥哥”。
“走吧。”
慕湛塵起身,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桌子上拿起自己手機,退出軟件。
把手機裝起來,邁開長腿朝關心走過去。
——
元旦過后,天似乎更冷了。
帝都的雪來的毫無預兆。
在元旦過后的第二天,就下了一場鵝毛大雪。
將整個喧囂繁華的城市,妝點成了一片銀裝素裹。
早上起床去上學的時候,路面的雪已經被鏟雪車鏟干凈了,只有幾個環衛工人在處理地面上的冰層。
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,慕湛塵再次接到了來自胡家的電話。
胡欣兒前兩天就醒了。
現在情況穩定了。
她想見慕湛塵一面。
對此,慕湛塵直截了當的表明,不見。
胡欣兒的遭遇不是他的過錯。
但因為她的沉默,以及胡家人自以為是的認定,儼然已經把他當成了那個禽獸。
他理解胡欣兒沉默的理由,卻不代表能夠坦然接受胡家人毫無道理的指責。
這件事情,關心是不知道的。
但讓慕湛塵想不到的是。
他拒絕去見胡欣兒的第二天,胡欣兒自己來了。
她是由林娟陪著過來的。
比上次見面時更加蒼白的臉色,顯示林娟對女兒遭遇的在意。
看向慕湛塵的眼神沒有指責,也沒有多少親近。
只是一派平靜。
反而讓人拿捏不準。
如果認定慕湛塵是侵犯胡欣兒的那個人,不應該這樣平靜。
自己女兒被人侵犯,沒人會這樣平靜的面對兇手。
如果她已經知道了慕湛塵不是那個人,也該有最起碼的歉疚和長輩的溫和。
可是,什么都沒有。
就好像,慕湛塵只是一個普通的陌生人。
她的眼里,只有胡欣兒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