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藝冉這一番操作,再次驚呆了眾人。
但很快,李藝冉像是大夢初醒一樣。
原本憤怒的有些發紅的眼睛,重新變得清明。
回想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,再加上面前還貼在墻上的干擾器。
腦子懵了一瞬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么?這些不是我做的,我剛才被控制了,說什么做什么自己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“中邪了嗎?”
關心勾起嘴角,不屑的輕嗤。
沒有人會相信這么邪乎的事情。
顯然,在科學沐浴下的大學生們,也不會相信。
幾乎所有人,看李藝冉的眼神都透著古怪。
“就是你!關心,你對我做了什么?別說我沒做,就算我做了,我腦子有病嗎,為什么要自己說出來?”
李藝冉的腦子,畢竟比當初的溫琳強點。
確實,有什么陰謀的話,怎么也不會當著人這么說出來。
關心翻個白眼,“我怎么知道你腦子有什么毛病?”
看關心的表情,李藝冉開始懷疑,難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
李藝冉只覺得渾身發寒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怎么回事,嘴巴說什么,完全控制不了。
“就是,誰知道你腦子有什么毛病。你說你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。那你說說看,你是怎么知道干擾器在那里的?”
唐沫不屑的看著李藝冉。
就她剛才那些話,很明顯是對關心有意見的。
“好了。”
任教授面色不善的敲了敲面前的桌子,“李藝冉,關心,等會兒下課,你們跟我到校長辦公室去。現在上課。”
關心走到李藝冉座位前,把凳子拿到自己座位那里坐下。
李藝冉尖著嗓子喊,“關心,你干什么?你把我凳子放下!”
“你自己喜歡做劈了腿的凳子,可以把我那張拿走。”
把凳子放好,關心坐下。
“教授。”
李藝冉看向任教授。
那張凳子被關心之前一腳踢的七零八落,讓她坐凳子腿嗎?
“行了,先上課。”
任教授再次敲一下桌子,看向李藝冉旁邊的林園,“林園,你把你的凳子讓出來半張,讓李藝冉先坐半節課對付一下。”
林園有點不太愿意。
學校的凳子雖然不小,但坐兩個人明顯擠了。
每人只能坐半張,半個身子都是懸空的,能舒服才怪。
但教授都開口了,再怎么不愿意,還是讓出了半張凳子。
下課后,任教授再次叫了李藝冉和關心出去。
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。
順便找了個密封袋帶上垃圾桶后面的干擾器。
之前為了防止破壞現場,任教授只親自動了干擾器的開關。
確認過監控再次可以使用之后,就這么讓人把干擾器放在那里了。
所以,上面的指紋應該沒有破壞。
眼看教授沒有直接讓人把干擾器拿起來,李藝冉神色不太好看。
到了校長辦公室,校長已經請了醫學系的幾個教授拿了東西等著。
從干擾器上提取了指紋,開始比對。
李藝冉臉色有些發白,卻仍裝作若無其實的樣子。
她做的時候,只想著拿著干擾器沒人看到就沒事。
可她忘了把上面的指紋給清除下來。
畢竟做賊心虛,做完這些她就匆匆走了。
原想著等放學以后,教室里沒人了,再偷偷把干擾器帶走。